总是梦见鬼-总是梦见鬼魂恐惧
一直梦见鬼 鬼这东西,有时候真不像是个神话,倒像是我们内心某个被长期压抑的角落,在深夜里突然亮起了灯。小时候总当作那是妈妈在哭,结局梦里全是妈妈在哭;长大后才明白,那是自己心跳乱了,焦虑成了最诚实的玩伴。
那会儿做梦时,那鬼是不清楚的,像一团挥之不去的灰,如何都抓不到,如何都甩不掉。目前回想起来,梦里出现的鬼,大多是我们自己当时最恐惧、最不敢面对的东西。 记得我刚上班那会儿,神经紧绷得像只受惊的小鹿,每天走在楼道里总认定有人在身后阴森森地笑。
特别是一个暴雨夜,我在地铁口碰见了个男友,刚想开口说声“对不起”,他匆匆塞给我一串糖,眼神飘忽得像要逃跑,然后转身就消亡了。醒来后心跳快得像要炸膛,满脑子都是那个男友的背影。
第二天在公司,他成了我的“保护神”,被领导当众表扬。可结局就是,那天晚上我又梦见他了,这次他戴着面具,满脸泥污,冲我大吼:“滚开!”那一刻我才惊觉,原来有些恐惧是会自动传染的。 那种心理上的鬼,往往长得特别像我们自己。
要是你白天遇到了啥难搞的客户,要么被同事戳穿了一个小把戏,到了晚上,梦里就会出现那个脸色发白、紧紧握着拳头、浑身发抖的自己。
那鬼以你的形状出现,却比你还凶。我们在梦里反复演练着黄了,一遍遍回到那个糟糕的开头,想要把那一瞬间的尴尬像橡皮擦一样擦掉,可工夫一到,又是重头戏。
那种“重演”的窒息感,比现实中面对艰难时还要沉甸甸。 有些时候,鬼是身体发出的信号。
比如最近我总梦见我脚下踩着细软的棉花,每走一步都咯吱作响,最终突然变成一堆灰。
起初当作是忒累了,后来才发现,可能是脚底长了个看不见的虫子,要么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盯上了。半夜醒来手都抖得拿不住手机,被子像被火烫了一样不住地抖。
那种感觉就像踩在棉花上,但脚底全是冰。
有时候梦里还会冒出几个穿着短衫、脚蹬短袜的瘦鬼,它们长得跟那些流浪汉一模一样,却比流浪汉还悬。它们会游来游去,碰到东西就炸开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。我吓得赶紧钻进被窝,可越怕它们离得越近,感觉这棉花底下仿佛还有一个庞大的黑洞,吸走了我的氧气。 还有一种鬼,是情绪的死胡同。
比如我最近总梦见我在一个庞大的迷宫里转圈,墙上的字一闪一闪,写着“你务必搞定它”、“你务必坚持到底”、“你务必走出这里”。
那鬼实际上就是那个不敢迈出第一步的自己。它一直围着我转,拽着我的衣角,把我的肺都拽得喘不上气。
有时候它还会说:“只要你走了,我们就一起走。”可我知道,那个转身,就是我生命里的重大拍板。梦里的迷宫越绕,现实的困境越深,那种进退维谷的窒息感,比爬进深不见底的井里还要难受。 有时候,鬼还会带着私货。
比如我梦见自己穿着睡衣在灶台间做饭,突然闻到一股灶台间没关好的煤气味,吓得跳起来摔了一跤。醒来后才发现,自己手里攥着一块烧红的铁片,正死死扣着桌角。
那鬼实际上是那个出于工作忒累、回家想躲起来但没躲好的自己。它想表达的是:“别躲了,家就在你手里,别让那会儿的垃圾压垮了目前。”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,梦里的恐怖实际上都源于生活的琐碎和无力感。 最近我试着去戒掉那些在意别人看法的毛病,结局发现梦里启动频繁出现“被听到”的鬼。它们不是人,是声音,是那些在我深夜里反复咀嚼的嘟囔和委屈。
有时候它们会抱头大哭,有时候会变成一幅画,画里的人正在流泪。我试着在梦里喊一声“我没事”,可那声音仿佛如何也传不出去,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哭腔。
那种被误解、被否定的感觉,比鬼还可怕。 实际上,梦里那些鬼,多半是我们白天那些没发火的话、没做完的梦、没理清的头发。它们长得怪,是出于我们忒怕面对现实了。我们总当作只要醒来,这一切都会消亡,可现实就是那样,鬼来鬼去,梦醒时分,那份恐惧和焦虑还留在那里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我们忒恐惧独处,故此梦里非要有个鬼陪着我,好让我们知道有人在乎我。可后来发现,那个鬼不会讲话,它只是宁静地坐在那里,就像一个老哥们儿,用无声的方式提醒我:嘿,别怕,你在乎的人都在,外面的世界也不全是那么可怕。
或许,梦里的鬼,就是你自己,是你内心深处那份对未知的恐惧,是你对自己说过的话,是你不敢承认的软弱。 下次再梦见鬼了,我会告诉自己:这没啥,就是梦,别当真。
要么,我或许该去照照镜子,看看我这个鬼,是不是也把自己吓得挺了得。
毕竟,最可怕的鬼,压根儿不是死在梦里,而是你不敢醒来面对那个真的自己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