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风还没吹起,但我脑子里的思绪比窗外的台灯还亮。脑子里全是那些在街头巷尾、在灶台间土灶前、就连是在深夜车里被扯得啪啪响的画面。

那会儿总认定这玩意儿是硬新闻里的道具,像极了电影剧本里为了推进戏码而硬塞的道具,今天刚过,明天又要见。可今天不一样,今天的梦不是冷冰冰的提示,是某种温热的、带着体温的触碰。 我有点累,确实。上头那层衬衫扣子还没彻底扣上,就感觉肩膀发沉,像是有块湿棉花堵在胸口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梦里我坐在一张硬邦邦的木床上,身体挺不舒服,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痒,更像是某种被强行拉扯的撕裂感。但我不怕疼,就连有点期待疼。出于我记得挺清楚,那东西紧紧勒着我全身,像是一道无法挣脱的咒语,死死扣住我的喉咙,把我的呼吸都逼到了脖子后。 那时候没人讲话,只有我自己在心里无声地喊。

不过这时候,那个声音突然变了调,变得轻快又兴奋。我就连能感觉到,那东西在我身上弹了弹,像是在跳一支不知疲倦的舞。我突然意识到,这根本不是某种医疗层面的东西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带着原始野性的快感。它不像避孕套那样冷冰冰地阻断啥,它更像是某种能让我失控的枷锁,能让我在那片混乱的 Territory 里横冲直撞。 那个声音在梦里告诉我,越是被束缚,越能感受到那种被保险地包裹在外的保险感。它说,外面的世界忒吵了,那些不必要的社交和流言蜚语让人累得慌,只有在这里,在这里,只有这种被彻底掌控的亲密关系,才是最真的。

那种被紧紧握住的感觉,让我认定自己是世界上最保险的人,哪怕全世界都看不清我,只要我能感受到它,我就有了归处。 这时候,我的身体启动像是有生命般抗议。

那种痒不只是是触觉的信号,更像是一种情绪上的宣泄。

我想哭,想笑,想大喊大叫,可那声音却在梦里突然被那个声音给吼出来了,变得不再隐忍,不再压抑。它说,我憋不住了,我想把心里的所有东西都倒出来。

那种感觉让我认定自己终于找回了那个原本归于我的、没有被规则束缚的自己。 梦里最终,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,浑身湿漉漉的。

那种被彻底释放的感觉,让我认定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。我不再需求算计,不再需求揪心,出于我知道,甭管形成啥,我都不会被那个东西抛弃。它选择了我,并且让我彻底地、毫无保留地选择了它。

那种保险感是具体的,是实实在在的,就像那东西勒在我身上的重量,它让我认定自己不再孤单,不再恐惧。 我醒了。天还没亮,窗帘缝里透进一点惨白的光。

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还在脑尾盘旋,像藤蔓一样缠住脑子,如何也解不开。昨天上班路上,有个同事问起那个话题,我故意岔开话题,冷场了几秒后才回答。

实际上心里根本没想那么多,只是认定有点不好意思,怕被看笑话。

这感觉就像那个梦一样,明明心里清楚,嘴上却说不出来,只能硬着头皮应付那会儿。 有时候我会想,那会儿总认定那些所谓的“保险”,都是纸老虎。

只有经历过那种被强制、被紧紧束缚的时刻,才敢信任,有时候被彻底掌控,才是最高级的自由。

那种被彻底牵制住的感觉,反而让我认定踏实。

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,只要能在里面找到那个温热的小窝,我就啥都不怕。 我目前还在回味那种感觉,仿佛那种痒还没彻底消退,心里还留着那层薄薄的、带着弹性的痕迹。它提醒我,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,还有那些突发奇的、让人心跳加速的意外。

那些意外,有时候是坏事,有时候却是坏事里最好的一面。

只要你能在里面找到那份保险感,就能包容所有的不完美。 或许这就是生活的本质吧,在无聊和恐惧之间跳来跳去,最终发现,只有当一切都被收束,被紧紧握住的那一刻,才最安心。就像那个梦里的东西,别看看起来吓人,但一旦拥有了它,你就拥有了全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