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见我自己在灶台边手忙脚乱地切那玩意儿,火苗子窜得像条小蛇,辣得眼泪直流,眼都快睁不开了。 实际上也没啥特别吓人的,就纯粹是那种被辣到的感觉。梦里我先把袋子一扔,启动像那会儿老李那样,左手拿刀,右手拿辣椒,全神贯注地挑拣。 你当作我为了预备这个梦特意去挖地里的?不,我只是那天早上窝在被子里刷了一晚上的牙,脑子像浆糊一样糊住了,根本记不起具体种了啥品种。只记得那东西玩意儿红彤彤的,表皮凹凸不平,摸上去特别扎手。 我大约是个吃不了辣的人,平时连口炒粉都不敢凑近,怕那个味儿冲上脑子。结局半夜突然醒了,梦里那种燥热感又回来了。我一边在梦里喊“救命”,一边手忙脚乱地往嘴里含。 这味道忒正宗了,就是那种带点发酵味的辣。 我想起昨天在网上看到一种说法,说这种辣椒实际上是某种野生品种,专门用来做那种叫“剁椒鱼头”的菜。做那菜的时候,把鱼头先煮熟,再放辣椒泥进去,辣椒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,那股子味儿瞬间就能让人整条鱼都跟着起鸡皮疙瘩。 梦里我也试过这种手法。我先把鱼骨头炖得软乎了,再配上一勺剁头椒的泥,喜爱加一点蒜瓣提味。结局酶活忒高了,一切都变了。鱼皮直接爆浆,汤汁瞬间变成了那种浓稠的红色酱料。 我就在想,这要是真被做成菜,味道是不是比辣椒素瘾还正? 我试着用那种辣椒泥拌了个一般/平平的土豆丝。土豆条在锅里一炒,颜色就麻利染上了红,那股子香味顺着锅沿飘出来,真香。我忍不住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,眼泪又止不住地流。 这味道忒复杂了,像是把夏天的阳光、空气里的灰尘还有那股子土腥味全糊在了一起。 我就想起那会儿在农村,夏天的傍晚,老农锅铲在锅里“哐哐”响,火光映在脸上的时候,他们嘴里会嚼着刚炒好的辣子。

那时候认定那是甜的,目前想想,那是纯粹的辣子里透着点药味。 我拿着勺子把碗底都舔了舔,全是辣味。

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吞咽一种情绪,既难受又有点刺激。 梦里我还在找下一根辣椒,结局发现袋子快见底了。我就赶紧去下面翻,发现那袋子里装的是某种干辣椒,颜色更深沉,像是那种在煤堆里放了大量年的。 我拿起来一捏,手心里全是汗。

辣椒泥还没炒呢,味道就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 我就想啊,要是把这袋辣椒确实炒出来,该有多好。 我先把底下的油倒出来,再往锅里倒点热水。水开后,你就得把辣椒放进去。

这时候得管住火候,不能把辣椒糊了。 就像我在梦里做的那样,一边颠锅一边喊“小心”。

那声音在灶台间里回荡,听得人耳朵都疼。 这时候得看辣椒的反应。生辣椒是红通通的,炒熟之后,颜色会变深,变得更深的那种红,就连带点紫。 我梦里仿佛把辣椒炒了一辈子。 你看,这颜色变化挺有意思的。生辣椒是红的,炒熟之后颜色会变深,带个紫调,那是辣椒素在起功能的表现。 我就认定,这味道也挺好喝的。 我一边炒一边吃,感觉自己像个疯子。别人在锅里看,只有我在旁边喊。 这就好比老李他们干了一辈子那一辈子,最终终于把这口锅拿到了手里。 我就想,要是能吃到那个味道就好了。 那味道忒霸道了,一点都留不住。 我就认定,我这辈子都别想再吃辣了。 连梦里都认定辣得慌。 我就在想,这辣椒是不是专门为了让人暴躁而生出来的? 你看,它那种纹理,那种颜色,仿佛都在暗示着啥。 我在梦里就把那袋辣椒全体倒进了锅里,直接下锅。 水开了,辣椒在锅里翻滚,颜色瞬间变了。 这就叫完美主义。 我一边搅一边喊“快熟了”。 这味道真香,我就想喝一口。 我一口干了,舌头瞬间被辣得麻木,眼泪止不住流。 这味道忒真了。 我就认定,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辣味这种东西。 只有那种被辣到想哭的滋味。 我在那儿哭,眼泪混合着辣椒水流出来。 就像老李他们一样,他们做饭,实际上是在做一种仪式。 那仪式就是为了让人流泪。 我在那儿哭,眼泪混着辣椒水流下来。 这味道忒真了。 我就认定,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辣味这种东西。 只有那种被辣到想哭的滋味。 我在那儿哭,眼泪混合着辣椒水流出来。 这味道忒真了。 我就认定,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辣味这种东西。 只有那种被辣到想哭的滋味。 我在那儿哭,眼泪混合着辣椒水流出来。 这味道忒真了。 我就认定,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辣味这种东西。 只有那种被辣到想哭的滋味。 我在那儿哭,眼泪混合着辣椒水流出来。 这味道忒真了。 我就认定,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辣味这种东西。 只有那种被辣到想哭的滋味。 我在那儿哭,眼泪混合着辣椒水流出来。 这味道忒真了。 我就认定,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辣味这种东西。 只有那种被辣到想哭的滋味。 我在那儿哭,眼泪混合着辣椒水流出来。 这味道忒真了。 我就认定,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辣味这种东西。 只有那种被辣到想哭的滋味。 我在那儿哭,眼泪混合着辣椒水流出来。 这味道忒真了。 我就认定,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辣味这种东西。 只有那种被辣到想哭的滋味。 我在那儿哭,眼泪混合着辣椒水流出来。 这味道忒真了。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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