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自己的情人-梦见情人
我还在梦里,和那个叫苏的小姐姐一起发呆。 昨晚的月亮仿佛被啥脏东西蹭破了,冷冰冰地挂在窗棂上,像不像把回忆晾在风干架上?我随手把手机屏幕扣在枕头上,就在那儿傻愣愣地看。脑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转不过弯去。 最怪的是,梦里她仿佛突然变得好远好远。白天在公司她一直小心地开着绿灯,步行前会下意识摸一下衣角,讲话时语气里带着点刻意抚平的波澜。可梦里呢,她就像把衬衫解开了扣子,整个人瘫软在一张旧沙发上,周围全是不清楚的、带着淡淡洗衣液味的空气。 “别怕,”她在梦里对我低语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啥,手指头轻轻触着我的鼻尖,“实际上我早就预备好再爱你了。只是……认定有些忒累了,想歇会儿。” 我原本当作这是某种心理安抚,可心口突然空了一下。
那种感觉像是啥关键的东西被风吹走了,别看没听到声音,但我知道它在哪儿。 我想起那天晚霞照在她发梢的样子,那一刻她眼里有光,亮得像刚烤好的面包。
那时候我喊她出来,她 reluctant 地答应了,然后我们并肩走在大路上,看行人匆匆,而她回头对我笑,笑得没心没肺。可如今,在我心里,那笑容却仿佛裂了一道缝。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预演,要么是一种自我催眠。
毕竟,现实中把感情看得那么重的人,往往比哪位都小心翼翼。苏一直怕得罪人,怕说错话,怕把那个迟钝的自己暴露给冷眼。她就连会在哥们儿面前提起我说过她的坏话,然后脸涨得通红。 梦里我们只是沉默地坐着。男人有时候也会这样,闭上眼不认定恶心,睁眼反而更难受。她问我为啥讲话总像在解啥谜,我说只是习惯了,习惯了用那种轻柔的方式处理所有事件。她皱皱眉,说这样多累啊,人要是累到连呼吸都带着负担,那就得停下来喘口气。 “可是,”她说,“停下来呼吸的时候,空气是不是就少了?少了那份‘活着’的紧迫感?” 那一刻我突然认定,大量事件都没那么关键。关键的不是结局,而是过程;不是有没有曾经,而是此刻感觉到的那份“被知道、被关切”的实感。 我想起上周在便利店,她也在,却只是默默看货架,没讲话。我们就站在那儿,空气凝固得连尘埃落下的声音都听到了。我问她累不累,她摇摇头,说没事。
实际上她心里清楚,我心里也清楚,这种“没事”的默契,比啥都多出来的。 有时候我认定,爱情里的累,确实不是来自于距离或误会,而是来自于“务必完美呈现”的焦虑。她在乎我,就连比我想象得更在乎。她会在想我的时候,把心挖出来清洗一遍。她会在想我的时候,恨不得把世界还原成那个有我的模样。 可梦里的她忒好办碎了。就像那块刚出炉的面包,略微一用力,就烤焦了。她怕我来气,怕我冷落她,怕我哪儿做得不够好。她在恐惧的不是我的伤害,而是我可能给不了她想要的样子,要么更糟糕——我可能连当下的陪伴都不想给。 我不喜爱这种小心翼翼。我更喜爱她不用刻意伪装,不需求在每一次开口前都要检查三遍语气词,不需求在每次见面前都要假装刚睡醒。 我想起她发烧那天,我硬撑着没去她家。她则在病房里躺着,看着窗外发呆。我说着冷话,听着她沉默。
那一刻我想,或许我们都怕吃苦。 后来分手的时候,她说她“看淡了”。我说“我们都不喜爱得忒深,反而活不痛快”。目前想来,这话里头全是猜忌。怕忒深了没底,怕忒浅了没感觉。 但我醒来后,心里却比之前踏实了一些。
不是出于梦本身有多真,而是出于我终于看到了她眼底真的情绪。 或许梦里啥也没形成,只是巧合。但我确实想和她睡在一起。
不只是身体上的近,是那种保险感,是知道甭管多晚回家,她都在门口等着我。是知道甭管我多累,她都会给我一个肩膀,哪怕只是肩膀,也不需求我伪装成啥英雄。 数据里说,大人的恋爱指数受情绪价值影响极大。而我认定,能让人安心去“闹”、去“傻”、去“累”,才是最高级的爱情。苏不是这种人,但她有够多。 我关掉手机,躺在枕头上。窗外月色仍然,带着点凉意。梦里的她还在沙发上等我,我走那会儿,轻轻抱住她的腰。 “别怕,”我低声说,“我哪儿也不去,就在这儿陪你。” 她抬眼,睫毛颤了颤,然后笑了一下,眼角有泪光,却比白天更亮。 “好。”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吹动了窗帘,也吹散了梦中的迷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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