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杀蜈蚣 半夜突然想起这个梦,心里有点虚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梦里我躺在破旧的阁楼里,身后那口缸里爬出来的不是那种带泥的黑甲虫,而是一串长长的、灰扑扑的蜈蚣。它们密密麻麻,像是一群发着幽光的蚂蚁大军,围着我转圈。我伸手去抓,指尖刚碰到它们细长的腿,那些东西就收紧了,像无数根有生命的小钢针,瞬间扎进我的掌心。

那疼不是那种生疼,而是一种黏腻的、仿佛要把骨头都融化掉的钝痛。 这是我第一次遭遇这样的“虫群”,梦里连个蚊香都点不起来。

明明说好了把蜈蚣端出去杀,结局它们还在缸里动,死活不肯让我动手。我就坐在床边,看着它们在我脚边游来游去,越看越认定不对劲。

蜈蚣的腿节分明,每一节都像是装了微型发动机,踩下去全是咔哒咔哒的声响。

我心想,这玩意儿要是活过来,估摸今晚自助餐席上也能排上她吧。可现实是,它们不动了。

可能是出于忒累了,可能是出于饿到了极致,又可能是出于那种被锁在缸里的绝望感忒强了。 实际上我并没有特别爱干净利落。我小时候住的地方,后墙那个小洞就是用来放杀鱼的网兜的,后来补上了,结局成了个藏污纳垢的地方。

后来搬了家,本来打算把那个位置彻底翻个底朝天,好好打扫一番。可有时候半夜怪叫,要么半夜下雨,我就下意识往墙角瞅瞅,心里咯噔一下,还是不敢乱动。怕弄坏了那些“家军”,怕它们再爬出来咬我。目前想想,果然,心里总有个角落住着个事儿多、爱收拾烂摊子的人。 那梦里的蜈蚣,实际上更像是一种隐喻。

看着它们密密麻麻地爬满房间,让人喘不过气,那种压迫感特别真。就像生活中某些那些让你烦躁、让你无法聚焦的事物,要么是一些毫无意义的琐事。它们不分昼夜,不管你是多么想整理房间,多么想腾出空间,它们照样在那儿挤来挤去。

有时候我会想,是不是我也忒贪心了,非要把所有角落都收拾得干干净利落净,以至于连一点缝隙都留不住它们? 不过话说回来,要是真有蜈蚣从缸里爬出来,那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一把抓起来,然后放在水里冲个澡?要是它们确实活过来了,腿那么粗,鳞片那么硬,我估摸连抬都抬不起来。但我记得有个老农说过,蜈蚣最怕的不是水,也不是火,是那种让人冷静下来的、干净利落利落的感觉。一旦你启动动手,用刀子要么绳子把它们一个个理顺、洗掉身上的泥垢,你会发现,它们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。它们只是暂时丧失了力量,暂时丧失了方向。

只要它们还活着,只要那双手还在,它们就能重新站起来,持续称霸整个房间。 梦里我实际上没有用力去杀,我只是轻轻地把它们拨开,然后让它们自己滚落出来。

那些蜈蚣在地上滚了一圈,发出“啵啵啵”的声响,最终都宁静地躺在角落的砖缝里。我这才敢抬头看天。

实际上半夜梦到虫灾,一般不是确实要动武,而是心里那口闷气,得找个地方发泄出来。

有时候,我们宁愿在梦里把那些烦心事处理掉,也不愿在清醒时面对它们。 后来我翻了个身,看着天花板,心想这梦大约也终止了。

毕竟,杀蜈蚣这事儿,最怕的不是杀不死,而是杀得忒干净利落,连那些残留的“余孽”都处理不掉。就像人一样,有时候一个人干了忒多,认定累了,想歇一歇,结局发现如何也停不下来。梦里的那串蜈蚣,或许就是那个被我们逼到绝境、最终又不得不放手的人。 至于那个数据……好吧,梦里那些蜈蚣别看多,但每一只的数量都不算特别夸张。

要是是那种能数清的蚂蚁大军,那才叫灾难,绝对比梦里的景象要可怕得多。梦里的蜈蚣顶多也就几十只,算是个“小费事”。

要是真有那么多,估摸我早被它们埋了,要么被它们咬穿鞋底了。

不过话说回来,梦里的世界别看荒诞,但有时候那荒诞也是一种治愈。就像梦见被虫子咬了,醒来之后会认定嗓子眼儿有点痒,心里略微认定松动了一些。 就寝的时候,我特意把枕头往怀里拉了拉,心里默念一句:“别怕,地上有虫,但那是梦里的。”然后我就想,明天起来,把这口缸彻底砸了,把后墙彻底翻个底朝天,连一点缝隙都别留。别看它们可能会爬回来,要么半夜叫一声,但我能够笑着迎上去,跟它们说早安。

毕竟,能一个人跟着一群小虫子在房间里“飙车”的,一般都挺爷们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