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实录:那片金色的喧嚣
昨晚,梦境如潮水般涌来,不再是零星的碎片,而是汇聚成了一片广阔的海洋。在那里,我梦见一大堆小米-梦现一大堆小米,它们并非超市货架上整齐划一的工业产品,也不是朋友圈里那种配着唯美滤镜的“生活美学”象征。我的梦里,满是小米。它们拥挤在一起,仿佛在争吵,又像是在排队,甚至明显地预备着某种形式的“跑路”。它们像是一群被预测了路径的蚂蚁,从四面八方涌来,速度快得离谱。
我甚至能听到它们踩在脚上的声音,沙沙的,像极了暴雨前那湿润的泥土气息,又让人心里发慌。记得刚醒来时,脑子还在半梦半醒之间,手里那杯水突然变成了红色的粉末状。我下意识地去倒水,手一抖,水溅了出来,瞬间就变回了小米。那一刻,工夫仿佛静止,世界变得透明,只有这些赤子,在空气中轻轻跳动。我试图捂住脸,但小米似乎更想钻进我的眼里。它们顺着眼球往睫毛上爬,那种黏腻的感觉忒真了,就连有点想哭。
有时候梦里会有个声音在说:“别怕,我们是小米。”声音挺平和,带着一种古老的安抚。但声音一停,周围就启动嘈杂。有像猫一样的小米在跳皮筋,有像小孩一样的小米在追逐打闹,还有好多像马一样的小米在奔跑。它们身上仿佛还带着一股子发酵后的酸香味,闻上去让人想打喷嚏,却又认定这味道挺亲切,像是某种刚刚出炉的面包撒了面粉的味道。
我也试过逃跑,跑进了一个森林。那里的树挺高,树叶挺绿,风挺大。小米们在树上和叶子之间穿梭,有的叶子都被压弯了腰,有的树皮被磕出了小坑。突然,我听到一个声音喊我:“出来!”我嚇得当作是大树要劈我,赶紧爬上去。结局发现那些想爬树的小米,实际上都已经手脚并用,坐在小树枝上,正对着我微笑。它们对我说:“咱们不用管树,也不管风,只在乎你自己。”
我想,原来在梦里,它们是不需求粮食的。它们不需求被收割,不需求被加工,它们只是存有。它们的存有本身就是一种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