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房子后面突然冒出来一堆黑乎乎的土,仔细瞧去,那不是土,是人骨头和一堆杂草。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,发出个“啊?”的一声,声音直接在梦里炸开。屋后有个大坑,坑里躺着几具尸体,有的穿着破衣裳,有的光着身子,连头都没抬。我走进去想看看,结局脚下一滑,扑通一下摔在地上,爬起来就看到满地狼藉,连根草都没留下。 这鬼东西跟那本地理书里写的根本不一样。地理书说,这里是荒山,这几年没下雨,树都枯了。可梦里这地方阴森森的,还渗着一股子腐臭味,闻得人想呕吐。

那几具尸体,有的还在呼吸,声音在耳边回荡,像是哪位在哭,又像是哪位在喊。我回头一想,这房子到底是不是我的房子?还是我梦游误入了别人家?那房子后头的土,仿佛也是被哪位特意挖出来的,连个铲子都扔下了。 我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总认定心里堵得慌。梦里那棵树特别大,长得跟刚种出来似的,叶子密不透风,可越往深处看,叶子就变绿了,绿得发黑,根都扎到墙里去了。墙上还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,写的是“此地不宜久留”,字迹不知是不是用血写的。我伸手去触碰墙壁,指尖刚碰到,一股凉气顺着指尖钻进骨头里,那一刻我分不清是梦还是确实,那种寒意比外面的雪还刺人。 实际上我也说不清楚,到底是梦到了鬼,还是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气,非要找个出口。刚刚在梦里,我突然发现那堆土后面有个洞,钻下去是一口井,井底悬挂着一张网,网上的鱼都静静躺在那儿,张嘴看着我。我吓得不敢动,连个鱼都不敢咬。鱼嘴一动,发出啧啧声,像是在嘲笑我。我僵着身子站在那儿,脑子里全是那口井和那条鱼,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种恐惧给吞了。 我或许是最近工作压力忒大,公司里的节奏快得像条狗,追着我跑,我根本喘不过气来。

房子后头的坟墓,大约就是我对自己内心压抑的具象化。

那些骨头,那些腐烂的杂草,都是我平时忽略掉的负面情绪和纠结。我明明知道要休息,可眼却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着,挪不开。梦里那口井里的鱼,或许就是我曾经那个想要拼命却一直 failing 的自己。 有时候我认定,梦也可能是一种潜意识在排解焦虑。而那些躺在坟墓里的“尸体”,说不定就是那些被我抛弃的念头,要么那些在深夜里反复出现的恐惧。它们不再归于我,却被强行塞进了梦里,等着我哪天醒来再去面对。我站在门口,手里紧紧攥着梦里的凉气,感觉那东西正慢慢爬出来,想钻进我的身体里。 那天晚上实际上睡得并不安稳,梦里那个鬼地方忒阴了,一直延伸到天亮。直到忒阳升起,那种寒意才慢慢消退,可我心里的那块石头还是没松。我知道,梦终究是要醒的,那些在梦里遇到的恐怖,实际上就是生活里那些不好的体验的投影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到脑后,假装啥都没形成。

毕竟,现实才是唯一的真相,不管梦里形成啥,醒来后还是得面对现实。 走在回家的路上,脚步别看轻了,但心里的阴影却像影子一样跟着我跑。我知道,那堆土后面可能还藏着更多未知的秘密,或许那不是啥坟墓,而是一面镜子,照出了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。只是目前,我也不能忒早去揭开那层窗户纸,毕竟风一吹,那些东西就会溜出来,到时候可就费事了。 回到家,我打开灯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心里还是认定空荡荡的。别看梦醒了,但那种无力感仿佛还残留着。

或许下次再做梦,我就能早点找到那个出口,不用在那堆井底鱼嘴里自欺欺人。

毕竟,生活里哪儿有不如意的事,梦里又能如何样呢?反正我也没理由去管那些,我只知道,明天忒阳照常升起,我还是该持续赶路。 那天晚上鬼压床的现象还持续了一晚上,第二天早上起来,我浑身酸痛,连衣服都穿不好。

那晚的梦忒真了,真让人后背发凉。可后来想想,梦是假的,人是确实。

那些在地底下躺着的骨头,不过是心理投射/拉倒。至于那口井里的鱼,也就那样吧,醒了再说。

毕竟,梦里的事既然已经醒了,那就让它随风去吧。 我拿起手机,删掉了梦里那条怪的鱼,把手机扔在床头。目前,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。我关掉灯,躺在床上,心里想着明天还要去上班,还要面对那些让人头疼的事件。

或许梦里的那些东西,只是我给自己画的一个框,提醒我该警惕了。但这框框划得忒大,有时候回头看,还会认定有点疼。 日子还得一天一天过,不管梦里如何吓人,现实中都得按部就班。

毕竟,梦醒时分,生活还在持续。我拍拍身上的灰尘,预备去洗漱,然后去上班。

那堆坟墓后面,或许确实有我未解的心结,或许确实有一口等着我去挖的井。但不管怎么着,我都已经醒了,并且还得持续往下走。

毕竟,梦里的东西,终究是梦里的东西,别把它们当成确实,也别把它们当成心里的药。药吃多了会腻,梦见了会吓,还是现实最实在。 我手里的毛巾上还沾着梦里的凉气,洗完后,风把水擦干,吹得我心里略微舒服了一点。别看心里还是石头,但好在,石头还在心里,还没到要砸烂的地步。

毕竟,梦醒之后,忒阳照常升起,生活还得持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