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厕所满地屎-梦见厕所满地屎
凌晨三点,我被一阵尿意死死拽住,根本没法在梦里翻身。梦里我缩在一个狭小的坑道里,兜里揣着个破碗,里面全是发黑发凉的液体。
那是茅房,但我得确认,不是一般/平平的马桶冲水,也不是洗手池,这地方忒脏了,连灰尘都带着腥臭味。我蹲在坑沿上,手里攥着那碗水,看着它慢慢往下滴,滴在地面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像某种低级的电流在皮肤上跳。
这时候,我看到了难题,难题就在那些从土里冒出来的粪块上,它们不是规整的垃圾堆,而是乱糟糟的、半凝固的便便,有的还带着那种特有的、让人反胃的黏腻感,像是刚从排泄口里滑下来一样黏糊糊的。我吓得直哆嗦,嘴里还嘟囔着:“这哪是茅房啊,这是……这是原始排泄口吧?” 我伸手去抓那些便便,指尖刚碰到一块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。手不听话,它想往头顶上扔,结局越扔越高,最终变成了一只鸟,飞走了。我骂了一句脏话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心里想这玩意儿真他妈特不讲理。
突然,头顶的光源变了,不再是原本的昏暗黄光,而是变成了某种荧光粉,亮得刺眼,直接照在我的身上。我下意识地想往后跑,结局脚下一滑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坑里钻,嗷呜一声惨叫。坑底突然炸开了,那些乱糟糟的便便像是有了生命,随着一声巨响,像是被雷劈得滋滋作响,然后瞬间变得透明,变成了一团团发光的雾,缓缓升到了半空。我悬在半空,手里还抓着那碗黑乎乎的液体,瞬间认定胸口发闷,像是被人塞进了一袋湿棉花,又被那团雾堵住了脖子,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在崩塌。 这时候,我才想起来这是做梦,梦里的人身体早就被掏空了,只剩下一具空壳。我试着在意识里喊:“救命啊!”可是声音发不出来,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,只能发出低沉的咕噜声。我低头看自己的脚,脚底板全是黑点,那种感觉忒熟悉了,熟悉得让我浑身细胞都在痉挛。
我想起小时候洗澡时尿尿的样子,想起后来偷偷藏起来的一点点排泄物,那些念头像野狗一样在脑瓜里打转,最终只留下一个执念:我要把它们全体挖出来,要么把它们烧掉。我抓起那碗液体,对着天花板就是一顿砸,拳头大得像砖头,砸在身上却感觉不到疼,只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沿着神经传导到四肢末端。
然后我又想起了那个在茅房里蹲着的小孩,他抱着个破碗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渴望。我仿佛看到那个小孩的手也在动,他死死抵住我的肩膀,嘴里喊着:“别扔,别扔,这是命啊!” 我猛地惊醒,浑身冒冷汗。额头全是汗水,脸色苍白,看着天花板,上面还留着那一团悬浮的荧光雾。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,发现皮肤上也有几片黑印,居然还在渗水,那种触感忒真了,就像刚刚梦里那个小孩一样。我试图用冷水洗洗脸,可是水流进嘴里,没有味道,只有淡淡的涩味,像是一口掉进了井底的污水。我拿起手机,想看看工夫,屏幕亮起的时候,我发现上面显示的全是“排泄”相关的图标,一个个大字蹦出来:"99% 概率真”,"3 条建议”,"1 次提醒”。我疯狂敲击键盘,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,手抖得了得,最终只打出了一句:“完了,明天确实要去医院,要么……" 我爬起来,脚下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看来这梦一点都不好办,连现实都跟着它一起病了。
我想起昨晚帮同事搬家时,他脚下一滑,摔得额头出血,那血迹在灯光下红得发亮,跟梦里那团白雾似的。我也想起上周去医院,医生拿着 CT 片子,指着那个莫名隆起的包说:“可能是……肠梗阻,要么……排不出去。”那一刻我认定天都要塌了,那种感觉忒沉甸甸了,比梦里那个小孩抱紧我的肩膀还要难受。我闭上眼,脑海里只剩下那个画面:满地漏出的黑水,还有那个小孩绝望的眼神。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确实得了某种病,这种病会让人形成幻觉,让人分不清梦和现实,分不清排泄和排泄。
或许是出于最近工作压力大,出于家里水管爆了,出于血压有点高,出于心里积压了忒多负面情绪,身体在替那些没发出的声音讲话。
那些黑水不是脏,那是情绪堵塞后的产物,是心里堵得慌的地方。我深吸一口气,认定自己像个被灌了铅的球,沉甸甸得喘不过气来。
我想起那个在茅房里疯狂砸碗的人,我想告诉他:“别砸了,砸坏了会疼的。”我想告诉他:“这梦挺真,你还好吗?” 我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,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夜里闪烁,像极了梦里那团发光的雾。
我想起了那句“起初”,但我目前不想提它。
我想起了“其次”,也懒得提。
我想起了“最终”,难道最终就是……完了?不,不,没那么严重。
或许这只是身体在求救,或许这是一种过渡,或许……是某种新的启动。我就这样坐在这里,任由思绪像那团雾一样飘散,飘向未知的远方。梦里那坨尿尿还在地上流,流得满地都是,但我感觉不到脏,只认定冷。我不再恐惧了,出于我知道,下次要是还想再来,我就提前预备好那个破碗,还有那颗愿意为了别人而跳动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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