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梦里，我买了一件黑色羽绒服——而它，比现实更真实
凌晨两点，我还在被窝里盯着手机屏幕，发着抖。窗外下的不是雪，是那种带着静电的灰黑色，像哪位故意泼了一桶墨汁 onto 了城市上空。我裹紧了身上的毯子，心里慌得一批，顺手抓起手机，竟然没忍住，在购物车里加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。
那件货的标签上印着“冬季防风”，尺码选了一百四十，看着跟我也差不多高，但兜里塞着的格子短裤和那双磨得发亮的马丁靴，如何看如何不像个能扛事儿的大人。
脑子里全是那种在雪地里奔跑的画面，实际上真没多冷，就是有点冷得让人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发抖。我在梦里也看到了那个超市，货架排列得整规整齐，前面是白色的羽绒服，后面是藏青色风衣，唯独我上次逛的那家店，角落里摆着这一件黑色的。
我心想，既然是梦里就能买，那就买了吧。毕竟现实里的我，连步行都像是在被忒阳晒得睁不开眼。
第二天醒来，手边多了一样东西——那件黑色的羽绒服。
它就静静躺在衣柜里，拉链没拉好，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衬，像一层看不见的雾。我站在衣柜前，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羽绒服、围着围巾的人。镜子里的自己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眼神里透着股想要逃离却又舍不得的劲儿。
“梦里的衣服，穿在身上不重；但梦醒之后，它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，压在心上——不是因为重量，而是因为它说出了现实里我们不敢承认的话。”
晚上加班，走出写字楼那一刻，风大得像要把人裹进去。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，突然认定那黑色的羽绒服像是某种符号，像是某种被遗忘的指令。它让我想起小时候玩塑料风车的日子，那时候把塑料片粘在风车上，吹着风就飞，飞一下停一下，飞停飞停飞。
那天晚上实际上没睡好，出于梦里买衣服这件事，我就连在梦里都挑花了眼。最终拍板去哪家，实际上根本不需求问，出于只要心里有个数，就能买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