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陵墓藏钱-梦见陵墓藏钱
实际上昨晚做梦,梦里那场风暴来得特别急,跟一般/平平的台风不忒像,仿佛是被啥看不见的线扯得,卷着乌云往北边溜。我就在老家后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,浑身已经湿透了,那树风一吹,叶子狂乱地打着转,像是在替哪位出气。风把地上的纸钱吹得漫天飞舞,我抬头看,天边的云早就被压垮了,黑压压的,像是哪儿哪位堵了一块大石头。 我想着,离县城大约还有三十里路,那树叶子沙沙响,像是在替哪位讲话,替哪位喊累。
突然,远处的地平线上,突然窜出一个黑影,速度快得没影儿,卷起一阵风,那是个不清楚的人影,正朝着我这边扑过来。我吓得跌坐在地,下意识地去摸兜里那枚用来算账的老式算盘,结局手指头碰到的不是算盘的珠子,是一片硬邦邦的石头。 那石头沉甸甸的,像是从深井里捞上来的,越看越认定不对劲,越看越认定像是有人在给我“算账”。它越逼近,周围的空气越温顺,那种压抑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把我往井底拽。就在那人影快到眼前的一瞬间,我突然认定仿佛看到了一样,那个不清楚的身影似乎不再是一个人了,变得有点透明,又仿佛变得特别清楚,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雾气,却又有实感。它冲上来,在空中转了个圈,又落地,声音像闷雷一样低吼,像是在说:“别闹了,乖。” 那声音刚落,原本漫天飞舞的纸钱突然静止了,像是被啥东西吸住了一样,连一点风都没了。我看着手里的石头,又低头看看脚边的纸钱,心里突然认定有点发凉,又有点踏实。 这时候,我就想起了我平时常去的那个旧书店,老板是个半老头,一直挂着那种看透世事的微笑。他说,人这一辈子,就像是在一个庞大的盒子里装东西,有时候盒盖是开着的,流出来的东西是乱七八糟的;有时候盒盖是关着的,往里塞东西,装进去的就是真心实意的好东西。
我想起小时候过年回家,爸妈塞给我一兜兜糖葫芦,那是真甜;后来去了大城市,老板总爱跟我讲那些道理,说时代变了,人心也变了,但总别忘记自己最初的善心。 梦里的灵石仿佛就是那兜糖葫芦的隐喻吧。它不是确实金子,也不是确实石头,它是我对“本分”和“初心”的某种具象化投射。它沉甸甸地压在手里,提醒我别忒贪,贪心能够膨胀,但别膨胀到让心变得挺重。
那个不清楚的身影在飞,像是某种警告,又像是某种祝福。它告诉我,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,有些东西是务必要抓住的,有些东西是务必要放下的。 远处的山影在晃动,像是潮水退去,露出底下的礁石。我爬起来,风停了,阳光从云层后面透了出来,照在那些静止的纸钱上,连灰尘都看不见。我仿佛又听到了那个声音,这次声音特别清楚,像是在告诉我,不管外面风雨多大,只要心里有货,路还是通的。 心算盘一直停不下来的,我一边整理着衣领,一边心里默念着那些算数。梦里的那些数据,那些不清楚的身影,那些沉甸甸的石头,仿佛都变成了具体的数字,要么某种具体的重量。它们让我明白,有时候梦里的场景也是这样,光看表象认定是恐怖的灾难,细想下来,却是某种深刻的生存哲学。 那个老板说过,小时候认定日子过得好就是快乐,后来发现,日子过得有节制,有底线,就是最大的快乐。梦里的灵石和那个背影,不就是那个“底线”的具象化吗?它提醒我,在追求财富和利益的时候,别忘了那个最朴素的底色。 风又刮起来了,这次刮得慢一些,像是在整理慢下来。我躺在旧槐树下,看着满天星斗,突然认定那个不清楚的身影仿佛确实走远了一些,别看我还摸不到它,但那种保险感回来了。梦里的那些算盘珠子别看还在,但仿佛没那么疼了。
原来,梦也是醒来的道理,有时候梦里的风景再诡异,也是生活最真的倒影。 夜色渐浓,但我心里却亮堂得挺。
那些沉甸甸的石头,那些不清楚的影像,那些漫天飞舞的纸钱,在心底都化作了啥,我不忒清楚,但我知道它们的存有本身就是一种提醒。提醒我在忙碌的生活中,间或停下来看看,看看自己的“货”到底重不重,看看心里的“算盘”是不是停得忒久了。 最终,我爬起来,持续往北走。风停了,路还长,但我知道,只要心里有货,路就不会断。梦里的灵石还在我手里沉甸甸地压着,像是个责任,像是一份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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