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白色的蛇围在身边-梦见白蛇环绕身边
今早醒来,嘴里还叼着半片被咬坏的西瓜,脑子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。梦里的细节忒具体,白色的蛇并没有那种冷冰冰、冷血动物的质感,反而透着股子诡异的柔和,像是一种湿漉漉的、带着体温的黏腻液体,无声无息地把四周的墙壁、床铺,乃至我过的每一个小时,都包裹在了它们庞大的阴影之下。 那时候我站在床边,梦里的空气稀薄得能拧出水来,只有那串蠕动的白蛇在穿梭。它们不是那种会吼叫的猛蛇,更像是某种低等生物的状态,彼此之间毫无沟通,只是好办地贴着身体,像一群童年里怕黑的小孩,要么说是某种被遗弃过多的老玩具,静静地贴过来,又退回去。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,我却认定浑身滚烫,不是出于冷,而是那种被彻底隔绝的冷飕飕感。 我翻了个身,试图抓住啥安慰,却发现手伸出去,空气里就只剩下一股子淡淡的腥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咸涩。
那些白色的身影并没有攻击性,它们只是那样存有着,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,把世界强行切成了两个局部:里面是梦,是幻觉;外面是现实,是糟糕的醒来。我就连能看到它们在暗中拉扯,试图把某种东西塞进我喉咙,要么只是是把那股刺骨的寒意压得更深。
那种感觉忒具体了,具体到我连梦里的蛇都闻到了,那淡淡的腥气,混合着某种腐烂的甜味,钻进鼻腔,顺着喉咙直冲脑门。 有人问我这是幻觉,我说不上来,反正就是认定冷,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。
我想起上周去赶排期的时候,为了赶在凌晨两点前把文件发给老板,我在家里明明点了一炉姜汤,明明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辣味,结局烧红的锅底在床头正下方晃悠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吞进去。
那时候我认定离死亡挺近,离那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挺近。梦里的蛇应当就是那个“死亡”的具象化,它们不张牙舞爪,不流血,就是那种死寂的、被抽走了所有呼吸和温度的存有。它们试图用这种方式,把我也冻僵,把我整个的灵魂都冻在原地,不让任何情绪流动起来。 有时候我会在梦里再讲话,声音挺轻,带着点沙哑,像是个怕疼的孩子。它们会顺着我的喉咙爬进去,像一团团白色的棉花,温柔地包裹住我的气管,让我喘不上气来。我试图挣扎,想喊救命,却发现嗓子眼被它们堵得严严实实,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。
那一刻,我不知道那是恐惧,还是某种更深的、源自本能的抗拒。它们的存有,就是为了证明我正处于一种极度脆弱、近乎濒死的状态。
这种梦循环忒久了,我就连记得那种白蛇启动蠕动的声音,不是那种尖锐的嘶嘶声,而是一种如同海浪拍打着沙滩一样的慢腾腾节奏,一眨眼,又接着那说不上来的节奏,一遍又一遍地往复。 我也试过主动命令它们走开,让光线照进来,让温度上升,但梦里的规则忒死板了,就像是我自己设定的那些底线。白色的蛇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命令,它们只是那样静静地待着,像是一组无声的指挥家,管住着整个房间的氛围。
哪怕我喊破了喉咙,它们也只是用那细腻的白,把光线慢慢调暗,直到我不得不承认,那个房间确实丧失了亮度,丧失了一切生机。 我趴在地上,试图把脸埋进枕头里,可枕头忒硬了,硌得生疼。
我想起小时候生病发烧,妈妈抱着我在阳台吹凉风,别看我也认定冷,但那时起码还有妈妈在。目前不一样了,连那种熟悉的温热感似乎都被抽离了。梦里的蛇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,它们并没有立马离开,反而启动对我进行一种无声的剖析。它们像是一个个放大镜,透过我的衣物、透过我的梦境,把那些平日里被我忽略的细节都抖落出来。 我也能感觉到,那些白色的蛇在角落里组成了某种图形,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,又像是某种即将崩塌的结构。它们似乎在告诉我,我最近一直在逃避啥,一直在回避那些难以言说的恐惧。
那些白色的身影在靠近的时候,似乎能听到我内心潜藏的惊涛骇浪,然后小心翼翼地用那层白色的壳,把我包裹起来,让我在梦中喘息,在梦中等待某种救赎。 醒来时的阳光有些刺眼,照在脸上,却像是对梦的惩罚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,那里没有伤口,也没有甜味,只有被晒得发红的皮肤。
我想起刚刚梦里的触感,那种湿漉漉的、黏糊糊的,像是一个庞大的、无意识的拥抱,却又是庞大的、无法抗拒的压迫。它们没有伤害我,反而像是在帮我清理某种东西。 梦里的蛇走完了整个循环,它们消亡了,只留下我那只空荡荡的手,和胸前那团慢慢消散的白色雾气。我试图抓住那团雾气,却发现自己只能抓住梦的尾音。
那种梦的残留感,像是一层湿透的棉布,紧紧裹在身上,让人透不过气。
我想起刚刚梦里的细节,那些白色的蛇之故此围在身边,不是出于它们的数量众多,也不是出于它们看起来多么恐怖,而是出于它们忒熟悉了。它们忒熟悉了那种“被遗弃”的感觉,忒熟悉那种在黑暗中无处可逃的孤独。 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实际上我知道,那只是梦。但我总认定,梦里的白蛇别看消亡了,但那种寒意,那种被冻结的恐惧,仿佛确实渗进了骨子里,和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纠缠在一起。我闭上眼,试图再次入睡,可那股白色的腥气又浮目前鼻尖,像是一个幽灵,在温柔的夜色中轻轻游动。我按下闹钟,试图打破这个循环。但闹钟响了之后,我却发现,那种被白蛇包围的无力感,并没有随着闹钟的声浪而消散,反而变得更加浓烈,变得更加真。 窗外下起了小雨,雨声淅沥,敲打着玻璃,像是在模仿梦里的蛇在蠕动。
我想起每次做梦,醒来都会做同样的噩梦,梦里都是白色的蛇,围在身边,试图把我冻僵。
有时候我会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但笑完之后,那种冷意还是会回来。它们不厌恶我,它们只是忒累了,它们累了想要停下来休息,累了想要把我也一起带走,让我在永恒的黑暗中,沉睡下去。 我伸手去抓被子,却被那层厚厚的白雾挡住了。
那雾忒薄了,薄得像一层刚析出的霜,但足以让人瞬间清醒。我意识到,或许我并不是在梦,而是在经历一种更深层的、生理性的幻觉。
那些白色的蛇,可能确实存有于我的潜意识里,它们是我内心某种失衡状态的投射。它们不需求物理上的蛇来表现,它们就是我自己的一局部,是那些不愿面对、无法接纳的恐惧,是那些被压抑的、想要逃离但又被牢牢困住的自己。 我闭上眼,不再试图去分辨梦与醒。闭上眼,感觉白蛇启动散去。
那种湿漉漉的、黏糊糊的触感,像是一层厚厚的雪,覆盖了所有的寒意。我慢慢闭上眼,任由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,将我包裹在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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