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活人死了又活过来-梦见活人死而复生
昨晚我睡醒时,总认定喉咙里卡着一团湿棉花,如何咽都压不下去。刚想喊,手一抖,发现那张脸就趴在枕头上,睫毛还在轻轻颤动,像那把刚落下去的兵刃还没收鞘。我吓得把被子裹紧,浑身像被浸了冰水,就连有点抖得睡不着。 这感觉忒真了,活生生的人,明明刚刚还在呼吸,转头就没了动静。我掀开眼,看到对面那张脸也微微动了一下,随后又静了下来。我盯着那微动,心里那根弦绷得比发还紧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梦里的死神可不是那种阴森森跑出来的鬼,更像我们所有人心里那个挥之不去的“可能”。我们出门办事,回来发现手机里没消息了;要么在路边看到一只狗的脚印,愣了好待会儿才认定它可能只是路过,没在意;就连是在街上,看到一个人低头看路,又抬头看手机,没瞧见他了。
这些琐碎的瞬间,都在提醒我:活着,最怕的不是死,是死后的那个“要是”。 我下意识地想用语言描述这种无力感,可话到嘴边全是喉咙里的腥甜味。想起那会儿听人讲过,那会儿总认定人死是彻底的事,就像电影里那样,人没影了,彻底没关系。但梦里的场景让我意识到,有些事一旦启动,就再也回不去。
比如上周,家里老人大了,他每天傍晚都要去公园散步,走累了就坐在长椅上晒忒阳,我和老伴儿给他打饭,叫他多坐会儿。结局那天傍晚,他坐在长椅上,突然没了动静,连晚饭都没吃上就去上火了。
第二天一查,人走了。
那一刻,家里瞬间空了,那种空洞比鸟停在树梢还要刺眼。 这种无力感特别强烈,有时候就连会在深夜里反复咀嚼,像被砂纸磨了心。我就想起了我那个远房表哥,他小时候跟我说过,人活着最可怕的不是病痛,也不是意外,是那种“活着就完了”的绝望。
那会儿我认定这是矫情,目前倒认定他说的更有道理。就像我老伴儿,那会儿总念叨要退休,认定自己老了,想歇歇了。可现实是,我们到了那个年纪,身体机能启动走下坡路,哪儿都去不了,心里也一直悬着,总认定自己没用的,怕拖累孩子,怕照顾不好老人,怕在某个时刻突然发不出声。 这种心理上的“活着”,实际上比肉体上的活着更折磨人。记得有个数据,心理学研究显示,人在面对亲人离世时,悲伤的程度往往远超他们自己丧命的痛苦。
可是我们总当作死亡是终点,是坏事,是终止。可梦里的死而复生,恰恰戳破了这个幻想。人死是终点,但人活着的时候,又仿佛随时会面临“再次消亡”的恐惧。就像梦里的我,明明还在呼吸,心跳还在咚咚咚地撞胸口,可下一秒就没了。
这种不确定性,让人在深夜里忍不住胡思乱想。 我想起了一个更具体的例子。去年夏天,我和孩子一起去了海边。
那天天气特别好,海浪拍打着沙滩,声音特别响,孩子在沙滩上跑着笑,我也跟着欢腾。一直玩到下午,海风把头发吹得乱糟糟的,孩子说:“爸爸,你看,大海仿佛那会儿一样,光一样,啥都没有,可是挺亮。”我愣住了,天哪,人死就像“啥都没有”吗?就像大海轰隆隆砸过来,瞬间就没了? 那一刻,我居然有点想哭。
不是那种嚎啕大哭,而是那种心里堵住了,喘不过气来的感觉。我突然认定,人死实际上并不那么可怕,可怕的是活得忒虚,怕哪天一不留神,确实“啥都没有”了。
那会儿总认定死亡是坏事,是坏事,像个大笑话。可梦告诉我,死亡不过是一瞬间的事,就像梦里死人复生,待会儿又见了。只不过现实里,没人能轻易把那个人从地球上抹去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我们忒一般/平平,忒麻木了,故此才会梦见这种假象?梦里的人死而复生,是不是出于忒一般/平平了,忒像我们,故此才会认定真?可可真,却又不真。梦里的死而复生,像极了我们对生命最本能的恐惧,也莫过于恐惧。 我想起了那句老话:“活着就是为了死亡。”可梦里的我,明明还在揪心活着,揪心自己下一秒就会消亡。
这种矛盾,这种撕扯,像根刺扎在肉里,挥之不去。我有时候想,是不是我们忒渴望活着,忒恐惧死了,故此才会在梦里不断循环? 最终,我想说,或许梦不是确实,但梦里的警示是确实。人生漫长,总有些瞬间会像海潮一样突然涌来,让我们措手不及。我们总当作死亡是终点,是坏事,是终止。可现实是,人死实际上并不那么可怕,可怕的是活得忒虚,怕哪天一不留神,确实“啥都没有”了。 梦醒了,我还能睡吗?恐怕挺难了。睡一觉,醒来可能又是同样的画面。
这大约就是生活的真相,也是梦的常态。我们活着,就是随时可能陷入这种“死而复生”的恐惧,这种恐惧,比死亡本身,更让人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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