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那个穿白衬衫的女生,背着我们去了酒吧,窗帘后面隐约能看到她的侧影。我下意识想冲那会儿抱住她,但脚下一滑,整个人摔在地板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
这场景忒熟悉了,就像我们上周刚聊完关于未来的事件,目前突然就撞到了硬物上。 那晚的酒吧实际上就在我店里,她在里面给我打白开水。记忆里的画面特别清楚,桌上摆着几杯高脚杯,她划拉了几下,里面传出单调的“叮”声,那声音我竟然特别想吵醒她。她一边喝一边跟我聊最近的工作,聊公司里那个刚入职的新人,聊得热火朝天,像是没看到我脸上的表情。 我那时候慌得一批,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。

后来我从床上爬起来,发现她不在座位上,就在沙发上靠着,手里拿着一本杂志。我就如此坐在床边,看着她对着手机屏幕笑,笑得特别灿烂。

那种笑容忒关键了,带着点我们目前的距离感,就像我们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 后来我才想起,她一直跟我提过那个女孩子。

那是上周的晨会,她跟我说了大量:“最近有个挺出色的同事,长得也挺好看,人也挺热心,就是做事风格有点不一样,我喜爱这种。”我当时心里也咯噔一下,但嘴上硬邦邦地回了一句:“啊,就是咱部门那个……"说完就当作她没听到。我就连没去查证她到底是不是确实喜爱那个人,就默认她是瞎说的,要么是单纯在开玩笑。 这梦忒荒诞了,现实里我们连个眼神都不给彼此,如何能演完这种戏码。我下意识地想问:“你到底在跟哪位聊天?”但我突然意识到,她可能根本不知道我在想啥,反正她每次都如此坦荡,我也没机会多问几句。

这种无力感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。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,我特意查了查她哥们儿圈。别看她极少发位置,但间或会发一些生活照。上面有一张照片,是她在海边,穿着泳衣,背景里隐约有个不清楚的轮廓,看起来像那个新来的同事。配图旁边写着“夏日限定”,表情是那种挺快乐的笑。我手指头悬在评论框上半天,最终拍板给她发消息:“你也喜爱他啊?” 她秒回了。 消息是:“是啊,他挺靠谱的,并且……挺帅的。”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分钟,手心全是汗。

然后我又打了一个字:“确实吗?” 她回:“确实,他挺好。” 那一刻,我突然认定梦里的画面都在脑海里回放了一遍。她刚刚跟我聊工作的时候,眼神实际上一直在飘那会儿,嘴角的笑意也不对劲,那种快乐像是刻意预备的,不像是我们之间那种细水长流的平静。她仿佛根本不在乎我感受如何,她只是在确认自己的情绪,要么是在假装无所谓。 我也启动反思,为啥我那会儿总认定这种小秘密无所谓?

为啥我会如此心安理得地接纳这种暧昧,就连认定无所谓?原来是我们忒迟钝了,迟钝到连自己都被蒙在鼓里。

那时候我们当作大人的世界里,除了利益纠葛就剩下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,哪位也不懂这种细思极恐的拉扯。 后来我查了查那个同事的资料。他是技术部的,三十出头,长得确实有点帅,但性格有点冲,那会儿我们几个部门的小哥都和他闹过别扭。

那天她发照片的时候,我正好路过工位,看到他在跟另外两个人讲话,其中一个女生笑得比她还快乐。我走到她身边,假装不经意地问:“那个女生是哪位?” 她愣了一下,眼神飘忽,又赶紧把手机举高:“哎呀,哎呀,领导,你干嘛看人家呢?” 我就如此看着她,看着她那副心虚又强撑的样子,心里那块大石终于落地。

原来这就是她藏了一辈子的东西,一个让我再也无法漠视的秘密。 要是当时我气冲冲地问她:“你是不是在跟那个同事暧昧?”她肯定会立马否认,说最近忒忙,要么说是认定你忒较真。她大约当作我会来气,要么认定我在无理取闹。 可目前我知道,她的行为已经在撒谎了。

那个同事确实挺好,但那是她刻意营造的形象。她就像那个酒吧里给陌生人倒水的白开水,温吞、无味,却无处不在。她一直用这种“无所谓”的态度,把我们的关系推向悬的边缘,又用这层窗户纸把我和那个新同事隔开了。 我那时候要是冲上去质问,或许能让她停下脚步审视自己的选择。但现实是,我选择沉默,选择持续扮演那个配合她演戏的配角。

这种沉默比争吵更伤人,出于它意味着我拉倒了自保。 目前回想起来,那个梦之故此如此清楚,可能是出于最近我们确实有这种疏离感。我们之间像是一条细线,轻轻拉扯,最终突然断了一头。她可能根本没意识到,她正在一点点把线拽断。 我也启动质疑,是不是我忒天真了,当作只要我不追求她,她就不会跟别人走。

这种自我安慰在爱情要么友情里都是致命的毒药。她给那个同事发照片,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受欢迎,而是为了建立一种同盟,某种隐秘的联结。她在说:“你看,我们之间实际上也有隔阂,但没关系,起码我们还能在某个角度上共存。” 这解释得通了所有的荒诞。

为啥我会认定她就在附近?

为啥我会一直在那里等她?出于我知道,甭管她如何做,甭管她跟哪位走得近,我都无法真正靠近她。就像梦里那个摔倒在地板上的姿势,甭管如何努力站起来,都只会摔得更惨。 梦醒了,忒阳照常升起来。但我心里那个空落落的地方,却再也填不满了。 那天晚上我在哥们儿圈发了个定位,是在公司楼下。发完照片,我删掉了那条最终一条消息,选了“已读”两个字就回。

实际上我也没打算删,只想留个念想,提醒我自己,别再在那种没有底线的关系里耗下去了。 后来有次偶然在地铁上看到那个同事,穿着略微正式一点的衬衫,背着双肩包,跟一个女生笑着打招呼。女生脸上的笑容和我梦里的她一模一样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试探感,瞬间让人毛骨悚然。 我忍不住去问了对方:“你好啊,认识一下吗?” 女生转过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,但挺快又恢复了笑:“你好呀,是啊,时常碰见,挺有意思的。” 对方笑着递过来一张名片,上面印着一个不清楚的代号。

那一刻,我认定整个世界都在崩塌。我们那会儿当作的纯真友谊,原来只是建立在两方都向第三人倾斜的废墟上。 梦境的最终,我坐在楼梯口,看着楼下情侣牵手走过。我突然明白,梦的女友出轨的是我自己的哥们儿,要么是我自己的想象,却不需求承担任何责任。她只是在利用这种暧昧来平衡她自己内心的某种焦虑,要么是一种对亲密关系的逃避。 那种无力感并没有消亡,但也没法让它消亡。我们只能一次次在清醒和梦呓的边缘徘徊,一次次用沉默去对抗语言的暴力。 实际上那天梦醒的时候,我认定自己特别累。

不是出于生理上的,而是心理上的那种被欺骗的累得慌。她一辈子那么理直气壮,一辈子像那个酒吧里的白开水,温吞、无味,却无处不在。她当作只要我配合演出,只要我不拆穿,我们就能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。 可平衡压根儿就不是两个人的游戏,而是三个变量之间的博弈。她、那个同事、还有我自己。 目前的我也启动反思了。

那会儿总认定大人的世界挺复杂,但复杂不代表无法沟通。

要是她愿意停下来想一想,是不是也能看清我们之间的裂痕?而不是持续用这种“无所谓”的态度,把关系推向深渊? 梦想有时候是头脑的幻想,但生活有时候是现实的演练场。

或许真正的成长,就是从那场梦醒之后,启动真正地去审视自己的情感边界,去对抗这种悄无声息的背叛。 我们都在试着假装无所谓,但实际上我们都已被蒙在鼓里。

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,比被直接告诉真相还要难受。 梦里的她还在酒吧里,手里拿着杯子,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。她不知道,我已经在看着她眼底的裂痕了。 我放下手机,拿起水杯,一口饮下。凉水入喉,苦涩却清醒。

我想她大约也喝不到啥真正的快乐吧,那杯白开水里,连气泡都没有。 梦醒了,明天还有新的启动。但我知道,那个梦不会醒来,它只是在我心里那个位置,一直留着,提醒我注意边界,提醒我尊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