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大蛇变成女人-梦见蛇化女
我昨晚做梦忒荒诞了,梦里那东西根本不是蛇,是条女巫。 醒来才知那是梦,可梦里的画面让我也忍不住跟着起鸡皮疙瘩。
那是一条庞大的蟒蛇,浑身闪着绿幽幽的光,但它在变。从头顶启动,鳞片一层层剥落,露出下面像青苔一样爬行的皮肤,再往下,原本盘绕成蛇形的身体却歪歪扭扭地直立起来,变成了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女人。 这女人长得像极了我想娶的那种女人。黑长直的头发梳成وائي,可又乱得像狐毛,眼大得吓人,像两颗黑葡萄,皮肤白得发光,脸颊上还有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痣。她手里拿着一把大锯刀,刀柄还冒着热气,显然还在干活。最搞的是,她发量忒茂密了,像瀑布一样从头顶流下来,把脸都盖住了一半,鬃毛卷成毛茸茸的球,在头顶炸开。 这实际上是个啥意思?是蛇精变出来了,还是蛇精又回到了人间来找苦头了?反正我梦里只看到她在哭,那哭声是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、带着铁锈味的呜咽。她一边哭一边说:“哪位拿我的鳞片换你那个破皮包,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做装饰品!” 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,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那蛇之故此变成女人,肯定是出于忒爱我了,要么是恨我,要么是认定我长得忒不像个男子汉。梦里她跟我讲话,声音是那种在高处喊叫出来的,带着一种威严又慵懒的气场。她说:“小伙子,我身上那些鳞片可是宝贝,刚刚有个馋虫路过,想偷我的鳞,被我听到了,我就把你给我做‘皮草’了。” 我当时听完直接把咖啡杯扔地上,杯子瞬间裂开,里面的液体全是绿色的。我反手一巴掌拍在墙上,墙上就贴了一大块蛇鳞,那鳞面光滑得像镜子,照得我头晕眼花。
那蛇精见我打脸,居然挺快乐的,她手里的大锯刀晃了晃,刀刃上仿佛印着我的脸。她冲我招了招手:“坐,来,坐这儿听我说。” 旁边的空气瞬间凝固了,连墙上的蛇鳞都在闪动。
原来她不是在吓唬我,是在跟我谈心,要么是合计如何把我也变成蛇。
那女人站起身,走到镜子前,镜子反射出我自己惊恐的模样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说:“你这张脸,要是有了鳞片,说不定能当个模特呢。” 我愣了三秒,然后脱口而出:“那你得把我也变成女人啊!” 她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,笑声震得天花板都晃了起来。
那笑声像是有实体,把我身后那堆乱七八糟的杂物都搬走了。她说:“哪位要你的脸?我脸上全是汗,哪来的脸?不过既然你如此想当女人,那行,今天我就给你换个身份。” 她没说要换啥身份,只说是要给我做件新衣服。
那件衣服是刚出炉的,颜色是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撞上去的灰扑扑的,质地像刚烤好的面包,上面还留着发酵的香气。她让我试穿,我穿上后感觉整个人都轻盈了,脚底仿佛踩着棉花,整个人飘飘然地在梦里飞了起来。 那姑娘站在镜前,一边照一边念叨:“这件衣服别看旧,但能装下所有那会儿。
不过你那个‘皮包’确实挺结实的,得给我留点尾巴。” “尾巴?”我忍不住问她,“你身上有尾巴吗?” 姑娘挑了挑眉,指着那一对庞大的、正在摩擦的尾巴说:“自然有,不过它们目前正比我的肩膀还高。
你看,刚刚那个想偷鳞的馋虫,就躲在那儿呢。它被吓跑了,目前只认得我的鳞片是宝贝,可它没本事咬断我的爪子。你知道它多可怜吗?它就在阴影里发抖呢。” 我这才想起梦里那个馋虫,原来它一直跟着我,想偷我的鳞片换点吃的。
那馋虫是个小东西,瘦小的挺,身上还挂着半块烧焦的肉屑。
那姑娘把它拦住了,用尾巴往它身上拍了一记,那拍击声好重,像是鼓点一样,把那个馋虫吓得缩成了一个只会打滚的球。 她看着那个滚成一团的馋虫,又看了看我,突然问我:“小伙子,你说,咱们赶明儿一起当蛇妖,如何样?” 我吓得差点把枕头都吞下去:“行,妈的,哪位怕哪位!
那赶明儿咱俩就是官方认证的蛇精夫妻了!” 她中意地点点头,从柜子里掏出一瓶液体,那是之前那杯碎掉的咖啡,目前被处理成了精华。她晃了晃瓶子:“喝这个,能听到蛇叫声。” 我接过瓶子,闻了闻,那股味道确实不对,像是混合了松香和橡胶味。我仰头喝了,喉咙里立马传来一阵尖锐的嘶鸣声,那不是人声,是整条蛇的喉咙在啸叫。
那声音像是一根针扎进了耳朵,让我忍不住想要尖叫,但话到嘴边又变了味,变成了:“嘶……嘶……这味儿……有点怪。” 姑娘看着我这表情,笑得没完没了,她就连启动跟我讲规矩:“听好了,从今天起,我们不再光着小鳞片步行了。你要去市里逛街,我就带着你。你要去网吧,我就派个分身去守着屏幕。你也别总想着逃跑,逃跑只会让你鳞片脱落。你的头发忒长了,得给你剪短;你的眼忒小了,得戴上眼罩才好看。
还有,那个馋虫,赶明儿得听你的,你让它去偷吃薯片,它务必得把薯片都吃完。” 我听得目瞪口呆,手里的咖啡瓶差点掉在地上。我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:这要是真成了蛇精,我岂不是要天天穿那种大号的皮草大衣,还得戴着破烂的眼罩?至于馋虫,它目前估摸就在我的床底下了,那是它最保险的领地。 姑娘看着我被这复杂的规则整得手足无措,忍不住笑出了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想哭的悲伤。她把我扶到床边,指着我的脸说:“看,你这张脸,要是加上鳞片,是不是就完美了?那赶明儿我就再也不需求抱你了,你能够用尾巴抓我。” 我本能地想要用尾巴去抓,可动作僵在半空,最终只能尴尬地站在地上。姑娘叹了口气,把那只大锯刀抵在我的额头,刀身上还冒着热气,但语气变得温柔起来:“别怕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给你做大量好吃的。别看不能直接吃,但我能够把鳞片烤熟,做成香肠串,要么烤成小饼子,让你当零食。” 我看着她,又看了看那团乱糟糟的头发和那双大得吓人的眼,突然认定心里那块大石头落地了。别看不是确实蛇精了,但这种荒诞又可爱的感觉,让我忍不住想笑出声来。 那天晚上,我躺在被窝里,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几声怪的嘶鸣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我知道,从今往后,我的梦里一直会有这样的画面:一条穿着破衣服、头发像瀑布的女人,手里拿着大锯刀,旁边一直跟着一个只会打滚的馋虫。
这时候,我再也不会恐惧被当成蛇妖抓走了,出于我知道,甭管她变成啥样,她一辈子是我最想守护的“蛇精”。 便,我持续就寝,梦里那条蛇精又变回了蛇,只不过这次,它不再大,而是缩成了一团,静静地躺在我的脚边,尾巴轻轻勾着我的手指头。我把它当成被子,盖在身上,感觉暖烘烘的,就像梦里那个女人说的那样:“这被子,能装下所有那会儿。” 毕竟,梦里的蛇,终究还是活得最自在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