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自己生了男孩 老张那晚睡得特别沉,鼻子呼噜呼噜响,像拖拉机在房梁上喘气。半夜突然腾起一阵湿漉漉的雾气,空气里全是腥冷的味道,一股子铁锈似的汗味直往身上钻。我翻了个身,后背突然传来一阵灼烧感,那感觉热得像个刚进桑拿房的傻子,烫得我牙关打颤。

接着,一片湿冷像水蛇似的爬过脊背,凉得掉渣。我迷迷糊糊地醒来,发现自己正缩在窄巴的产床上,双手被粗麻绳死死缠着,像是捆住的受惊的小兽,动弹不得。头顶那根粗大的木杆直直地刺下来,狠狠砸在那层薄薄的胎膜上,“当!”一声脆响,紧接着就是那种撕裂纸帛的撕裂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那声音忒响,大得像要把整个屋子的梁柱都震裂。我听到自己喊了一声,嗓子被堵住了,只能挤出一声呃啊。紧接着,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冰凉的触感从脚踝一直窜到胸口,再往上,直冲天灵盖。

那液体不是流,是炸开的。就像地底下latent 地裂缝瞬间裂开,积蓄了千年的水压,在这一刻全体释放出来,喷涌而出的瞬间,世界都暗了下去。我闭着眼,感觉身体比目前还要轻,轻得像一副没绑好的担子,被甩向那堵墙。 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东西砸地的声音。我睁开眼,看到那层湿漉漉的膜已经变得透明,就连想看到里面那个东西的模样。

那一刻,恐惧像潮水一样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期待和荒谬的复杂情绪。我听到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叫,叫得比刚刚那阵腥风还要响亮。

那个声音说:别怕,出来了,就是个小子。 我努力想转动脖子,却发现脖颈像是焊死了一样,抬不起来。

只有那一双手,别看还在被麻绳捆着,却比我想象中灵活得多。它们启动摸索,指尖触碰到那层包裹着生命的薄膜时,触感既陌生又熟悉,像是在摸一块刚烤好的红薯,又像是摸自己的心脏。我试图挤出一声啼哭,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破风箱的咕噜声,那不是哭声,更像是一种被强行拉紧后的嘶吼,在窄巴的空间里回荡,震得我耳膜生疼。 “啊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