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最里面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手里还捏着那个刚买回来的共享单车钥匙。脑子却像塞了团棉花,堵得慌。梦里头有个画面,阴冷的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,吹动我的腿,感觉那团棉花里有个东西,正顺着我刚刚坐过的裤子,一点点往下挪。我吓得把脚往身后一缩,结局发现那东西不仅没缩回去,反而顺着裤脚口溜得更欢,快要把屁股底下的肉给挤破了。 那股子疼劲儿顺着腿往上窜,直冲天灵盖,梦里大半夜的,冷汗 garanties 我明明才刚睡下的,如何就疼得坐不住,连翻身都成难题了。我本能地想下地,可双腿软得像灌了铅,那种异物感从会阴部蔓延到肛门处,别提多难熬了。我试图用手去弄,指尖刚碰到那个位置,就认定指尖被啥东西勾住了,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倒刺扎着,又像是有啥东西在里面raw 动着。我用力一拽,却只拽得那东西缩得更深了,顺着括约肌往里钻,那种挤压感简直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挤扁了。 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“长痔疮”,吓得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,生怕这是确实。梦里的大人看到我这副模样,吓得花容失色,赶紧把我抱到床头检查。医生拿着一把钝勺子,在肛门外轻轻一点,那个感觉比针扎还刺激。医生说:“这是个叫‘内痔脱垂’的毛病,你刚刚梦里那玩意儿,实际上就是它。”我听得云里雾里,只认定手里的钝勺子凉丝丝的,有点扎手。医生又翻出个放大镜,凑近我看我那个“痔疮”,吓得我连连后退,那是真疼啊,疼得我龇牙咧嘴,眼泪鼻涕一把抓。 医生指着我的屁股说:“看,这就是内痔,上面那红红的一片,下面是那个像水袋一样的东西,它自己缩下去的时候挺疼,略微一动就往下溜。你梦里就是它掉下来的那一刻,痛得你连话都说不出来。”我这才明白,梦里不是瞎编,就是那种最原始的痛觉。 医生开了两张单子,一张是“马应龙痔疮膏”,另一张是“开塞露”。我拿着药,感觉手心全是汗。马应龙那味儿,有点辣,倒下去半瓶药,感觉像是有人在里面灌辣椒水,又像是被火烤着,那股子热乎乎的劲儿直往肚子肚子里钻。我按着肚子,突然想起昨晚住的旅馆,房东说茅房门没关严,老鼠鼻子灵得挺,半夜就啃了一口,腥气直冲脑门。

更让我心慌的是,我浏览器上正好刷到过啥“肛周脓肿”的视频,上面说要是在严重情况下出血不止,就连会引起肠梗阻。我吓得腿软,抓着枕头直哆嗦,认定自己好丢人,堂堂一个大男人,半夜把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,还要去急诊室看个病,简直丢人现眼。 医生语气挺坚定,说这病不能拖, If 拖到了伤口化脓,那是确实会走。

我心想,要是真走了如何办?我会不会变成那种又臭又烂的脚气?想到这里,我又认定浑身一阵发凉。医生还叮嘱我要多吃点膳食纤维,少吃肉,多喝水,晚上定时去蹲茅房,别憋着。我别看听不懂“蹲茅房”具体指的是蹲多久、蹲多深,但大约明白了,就是像小时候学步那样,屁股撅得高高的,记住那个姿势,让粪便顺着重力流出来。 梦里的大人看我那痛苦的表情,最终叹了口气,说:“行了,别怕,这玩意儿没啥大不了的,就是痔疮,忍一忍就行。”我这才缓过来,靠在床头,感觉身上那些凉丝丝的药膏味,突然好闻了不少。

我想起医生说内痔脱垂严重时,要是位置忒高,手术估摸得切掉一局部,恢复期得躺床上一两个月。 我突然想起昨天走在校园里,有个同学被同学嘲笑说“屁都漏出来了”,我差点就笑场了。但这事儿一旦变成真事,那尴尬劲儿可就大了,那种羞耻感比做梦还难受。医生让我回去多补点水,我端起冷水杯,对着光看,实际上也没那么可怕。我也知道,要是真真得病,大约率是长期久坐不动,加上没如何注意那事儿,才会让它如此卷土重来。 别看梦里疼得我想哭,但醒来后,看着窗外正午的阳光,突然认定这噩梦也不过是通往真的一次偶然穿越。

那种“要是真长出来了”的危机感,反而让我清醒地意识到,平日里那些没管过的坏习惯,可能随时会冒头。我会不会也像梦里那样,在某个周末的午后,出于懒得运动,把屁股撅得老高,结局尿急的时候,那玩意儿就自己滑下去,把裤子都弄湿,然后还得拉着别人跑去茅房? 或许,明天早起,我就试着去蹲马桶。

哪怕蹲半小时,哪怕屁股坐得舒服点,把那个“水袋”再按回去一点也好。

毕竟,别看梦里疼得撕心裂肺,但在梦里,我也只当是场荒诞的梦;而在现实里,只要我不偷懒,按时喝水,定期运动,或许确实能尽量少让那个“水袋”泛滥成灾。 反正,明天还要持续做那个窝在沙发里的梦呢,要不就...梦里的人突然叫我,让我赶紧把药膏抹匀,然后去灶台间拿个水果,顺便听听那医生说的膳食纤维,仿佛真不是啥玄学,就是生活里的一点小教训/拉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