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就寝前,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味道钻进被窝,那种黏腻的感觉像是有人把整条湿漉漉的蛇盘在床上摇啊摇,蛇头连着尾巴,盘得跟根蟒蛇似的,如何也不肯松开。紧接着,一只眼亮晶晶的猫从床底爬出来,它不是那种乖巧的宠物猫,眼神里透着股让我心头一紧的尖锐劲儿。它没有叫,只是“喵”了一声,声音尖得像刀子刮过玻璃。我吓得赶紧把猫推回去,结局猫就趴在我脚边,瞪着我,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作呕的嘶嘶声,像是在说:“滚开,别碰我。” 我翻了个身,感觉床像是有生命一样,蛇的凉气顺着被子往身上爬,猫爪子也抓着被子不撒手。我试图用脚去踢,可就被那蛇头缠住了,蛇尾死死地扣住我的脚踝,那种痛感钻心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啃噬。我最终只能睁着眼,看着它在我脚边扭来扭去,又看看我还没回头的猫,心里直打鼓。

那一夜我整宿没合眼,脑子里全是蛇吐信子的声音,还有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的样子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第二天醒来,天还没亮。我下意识地摸向床底,想看看那只猫还在不在,结局手刚碰到床底,一股凉意扑面而来,不是蛇的味道,而是那种黏糊糊、滑溜溜的触感。我低头一看,原来是一只胖乎乎的白猫,正趴在我枕头上晃悠,它没动,只是蹭了蹭我的腿,眼神还有些不安分。我赶紧把它抱起来,放在床头,可那猫也不撒手,反而伸出肉垫,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我手腕上挠,痒得我心口发颤。我忍不住笑了,认定它挺逗的,可没几分钟,它就又喵喵叫起来,盯着我的手腕不放,尾巴一直摇着,像是在宣示主权。 实际上这种梦,有点像我在想那些关于“异类”的旧事。

那会儿常听人讲那些稀奇古怪的生物,比如那种会飞的老鼠,要么长着六条腿的猴子,就连还有一些传说中会咬人的蛇。

那时候总认定这些生物都是异界来客,专门来找费事的。可没想到,这些梦里的猫蛇,居然确实变成了现实,并且跟我家里最亲近的那两只动物关系还特别亲密。 有时候我们会认定怪,为啥家里会有这种生物?毕竟我们习惯了猫是猫、蛇是蛇,它们各司其职,互不打扰。但昨晚那只白猫,它长得忒像真猫了,毛色白得发亮,只是那眼神和叫声,又让我认定它有点不忒对劲。它仿佛不是为了玩而玩,它仿佛只是想确认我是不是还活着,毕竟那种阴冷的气息忒浓了,连空气都带着寒意。 至于蛇呢,它更像是某种守护,要么就连是某种古老的记忆。它并不攻击我,反而在我恐惧的时候,会顺着我的腿悄悄滑下来,把身体盘在我的脚踝上,用那种湿漉漉的触感给我温存一下。

这种温存来得突然,又带着点诡异。它像是在告诉我,有些东西是我们目前看不见的,有些阴影是藏在地下的,连猫都知道要躲着点。 我想起之前看过的那些纪录片,里面提到过一些真的蜥蜴和蛇类,它们生活在热带地区,既悬又漂亮。兽医告诉过我,要是一个人长期处于压力之下,大脑里的杏仁核就会过度活跃,形成类似恐惧的反应,有时候就连会混淆现实与幻觉。但昨晚的梦,那种画面感忒强了,蛇的鳞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猫的眼像两颗宝石,这种细节忒具体了,简直像是实打实地看到了。 按理说,梦也是这样,它是潜意识的碎片,是白天没处理完的情绪强行挤出来的。

或许昨晚我处理了一件特别棘手的事件,压力忒大了,身体就把那些最失控的情绪投射到了梦里。

那只白猫,或许代表了我内心那个不愿面对的自己,它想让我停下来,但又不敢靠近。

那只蛇,或许代表了我心底里那些被压抑的阴暗面,它想要吞噬一切,但被我关在了门外。 不过目前看着床上那只还在蹭我腿的白猫,我认定它没那么可怕了。它摇着尾巴,身上的毛都在发光,那种生命力让我瞬间认定安心。

或许梦并不意味着坏事形成,它只是一个信号,提醒我家里充满了生机,充满了未知的事物,但只要我们愿意抬头看看,就会发现光亮在哪儿。 昨晚我梦里还遇到了一只带角的蛇,它看起来像是在玩闹,而不是在捕猎。它没有眼,只有那圈粉红色的眼,它在我脚边转了一圈,最终倒在我的脚边睡着了。

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一个庞大的世界里,突然被一只温柔的小兽拥抱住了。我醒来时,感觉身体里暖洋洋的,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仿佛也没那么重了。 想想看,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各种未知生物的世界里,甭管是猫还是蛇,它们都是大自然的一局部。

或许所谓的“异类”只是我们对自己某种状态的一种隐喻。

那只白猫教会我,就算在最恐惧的时刻,也有生命愿意亲近;那根蛇告诉我,有些阴影别看让人恐惧,但要是能接纳它们的存有,反而能带来不一样的平静。 目前的家里,别看间或会有点怪,但每当想起那些梦,我就认定没那么恐惧了。出于我知道,只要保持清醒,保持对世界的感知力,那些怪的东西就会变成故事里的角色,而不是现实里的威胁。

毕竟,连梦都能如此生动,说明心里的想象力比这世界的残酷多了。 算了,明天还得去灶台间给它找点吃的。

那只白猫忒能吃,我一喂它,它就在那打滚,尾巴甩得像个陀螺。

看来,生活还是得有点烟火气,不然连做梦都少了素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