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去世的人还活着-梦醒亲人却未逝
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工夫突然凝固成了琥珀,世界却还在 violently 地转动。梦里的人醒了,要么没醒,这本身就像是一场盛大而荒诞的默剧,没有观众,没有台词,只有那一间熟悉的、带着霉味的睡觉那屋。我在床上像只被惊醒的猫,手脚冰凉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心里早就跟哪位算好了账,原来那些在梦里喊我名字的家伙,实际上也是我的亲人,只是被命运捧到了神坛上,脱离了人间琐碎,只为了陪我演这出只有我们看得懂的独角戏。 实际上我也知道,梦不是预支的天堂,也不是讽刺的地狱。它更像是一种大脑用来处理记忆碎片的缓存机制。
有时候夜深人静,那些被白昼遮住的往事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那些看多了的人设、听过顶多的故事,哪怕有些有点离谱,也会被强行塞进梦里。梦里的死者活蹦乱跳,手里拿着我生前没见过的书,指着那些我读过但没聊过透的话题,问我:“这玩意儿到底值不值?
多少钱?”我那时大约没有资格回答,只吓得赶紧把眼闭上,假装自己还在睡,生怕一睁眼,那些关于票子的玩笑就确实大闹起来。
实际上我也明白,那是我在梦里给你买的,为了让你知道,原来有些人为了让你快乐,连命都能够不要。 可最让人心头发麻的,还是他们那种“明明怕得要死,却还要装作不在乎”的劲儿。梦里我生病时,他们总会第一工夫冲过来,端来温热的粥,哪怕我知道他们根本吃不下。他们看着我发着高烧,眼神里全是心疼,眼泪大滴大滴地流,把床单浸得湿漉漉的,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那时候我特别难受,不是出于生病,而是恐惧他们发现我是脆弱的。我就连故意装作挺坚强,坐在床边死死攥着被子,不让他们碰我,只敢用眼神冷冷地瞪回去。他们却根本管不着,持续在那儿哭哭啼啼,仿佛我的死活和他们没关系。
那种画面忒重复了,像是一场无法逃出的噩梦循环。我突然想起那会儿我也如此快,为了迎合他们的期待,把自己打磨成了那种无坚不摧的“大男人”,可目前回想起来,那时候的我,不也是被他们逼着演完的戏码吗? 说到这儿,我得略微说点有的没的,出于这事儿我也不是第一次琢磨了。记得之前有个研究团队在研究现代人的睡眠结构时,犯了一个庞大的毛病。他们当作梦里的人就像电影里的角色,是预先写好剧本的演员,动作贼规范,彻底不会出错。结局那是大错特错!做梦的时候,人实际上是在“胡闹”的,是意识在极度混乱状态下留下的混乱涂鸦。
那些在梦里喊着要钱、要命、要还债的人,往往是出于他们在现实生活中背负了忒多了。房贷车贷、人情世故、还不完的账单,这些具体的、冰冷的数字和压力,会在梦里找到替罪羊,然后变成一个个具体的对象,活灵活现地找上门来。他们活着的模样,实际上是你自己的一种投射,是你潜意识里对现实世界的一种扭曲反映。 故此,那些在梦里突然醒过来又醒不来的家伙,实际上并没有确实死去。他们只是被困在我的思维网络里,被那些关于“活着”的固有印象给卡住了。他们当作自己就要终止了,却忘了自己还在梦里,并且他们还在以各种荒谬的方式活着。我有时候也会反思,是不是我潜意识里忒渴望“死亡”的解脱了?
是不是我厌恶那些现实中无法掌控的生活,便拼命想通过做梦去体验那种冒牌的掌控感?要是真能拥有这种本事,我或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。但我目前只是一个人,一个被现实拖得人仰马翻的一般/平平人,只能对着那些“死人”自言自语,听听他们的荒诞故事,然后持续睡那会儿,等明天忒阳升起来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垃圾给冲走。 实际上啊,有时候活着就是一种挺残忍的事。你得时刻提防着那些突如其来的灾难,然后还得在灾难来临时,由着别人去哭,去闹,去摆烂,还得装作自己毫不在意。你只能默默承受,只能忍着,只能忍着。就像梦里那些人一样,明明是个活生生的人,结局突然就变成了一个随时能够被踢开的道具。他们喊着“我好怕”,怕死,怕孤独,怕被抛弃,可他们却不知道,他们所谓的“怕”,恰恰是出于他们忒想“活”下去了。 最终我想说,别认定梦里的世界多糟糕。
那个世界里,每个人都在努力活着,都在努力扮演好自己社会里的角色,哪怕那个角色是个只会尖叫的玩偶。梦里的死者之故此能活,是出于他们的核心依然是“生者”啊。他们怕的不是死,而是那种被遗忘的感觉,是那种一旦醒来就彻底消亡的恐惧。他们拼命抓住我,抓住那些关于死亡的念头,是为了在梦里给自己一个交代,一种执念。 故此别管他们了,也别忒当真。梦都是反的,梦都是假的。你放下手机,好好睡一觉吧,在那片温柔的虚无里,或许你还能听到他们间或说的一句“别怕”,那大约是今晚他们唯一能给的安慰了。至于现实中的那些账单和压力,留到明天再说吧,明天忒阳照常升起,我们还得持续在那片荒原上,硬着头皮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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