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蛇咬孩子-蛇咬孩子梦
我就在梦里,那个刚被护住的小家伙突然缩成一团,喉咙里发出怪物般的嘶鸣。我伸手去捂,指尖却像被铁钳死死夹住,那种触感忒真了,像是有根细针扎进了肉里,又像是在皮肤下有东西在疯狂蠕动。我猛地睁开眼,看到满屋的狼藉,床上还留着那个小东西留下的指印,红一块紫一块,像是被啥东西啃过一样。我知道那不是啥一般/平平的噩梦,它是连我自己都不敢信见的现场。 蛇头朝下,张着大嘴,瞳孔里仿佛燃烧着黑色的火。我伸手去抓那条巨蟒,它却忒滑了,像抹了油的墙,如何拉都拉不动。
我想尖叫,嗓子却像被啥东西堵住了,喉咙里全是腥甜,但我不在乎。我在梦里,拼命想把那根线拽出来,就是拽不脱。出于我知道,只要那根线在,我就一辈子无法醒来。 那种感觉忒具体了。
不是那种虚晃一枪的恐慌,而是确实疼,确实窒息。我能在梦里看到它周围的景象,看到它张开的嘴牙后面全是黑的舌头,看到它吐出的唾液里有细小的鳞片在闪闪发光。
我想起了那条老死在博物馆里的恐龙,想起来了它在化石里那死寂的沉默,突然认定它没那么可怕,反而像某种被驯化的野兽。梦里那孩子仿佛也没那么小,眼泪流下来滴在床单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 我就连在梦里尝到了那种味道,苦涩又腥气,像是烧焦的橡胶混合着铁锈味。我抓起地上的饼干,狠狠地咬了一口,满嘴都是血,那股甜腻的甜味在舌尖炸开。
然后我猛地惊醒,窗外下着暴雨,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,仿佛在我脑海里又咬了一口。 这感觉我忒熟悉了,就像在梦里被蛇咬了,醒来后那种生理性的剧痛。我一直记得小时候看过的那些科普书里说,蛇毒是出于触发了免疫反应形成的,是一种毒素。它们不伤人,只是让能毒的人痛苦不堪。但梦里不一样,痛是真的痛,是那种身体无法承受的重量。我就连能感觉到蛇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进来,冷得刺骨。它想把我吞下去,要么把我撕碎,那种力量忒整个了。 我在梦里找了挺久,终于在那张床的角落摸到了那个东西。是条细线,还是只带子的笔?我不记得了。但我记得小时候我画过大量画,画过各种各样的怪物,画过各种各样的蛇。
那时候我认定它们是坏蛋,是坏人画出来的。但梦里那条蛇,画得真不错,颜色鲜亮,线条圆润。它没有角,没有爪子,只是一种单纯的、充满生命力的存有。 我想起最近读的一本关于古生物的书,里面讲到白垩纪末期的小恐龙和蛇类的关系。
那时候学界吵得不可开交,有的说蛇是恐龙的残生,有的说恐龙和蛇是独立的两个分支。书里就连提到过,蛇是人类最先出现的哺乳动物之一,它们跟人类一样,都有脊椎,都有血液。可为啥在梦里它们一直带着那种要把人吃的欲望? 那天晚上,我突然认定心里空落落的。
那种空落落的不是那种惦记,而是一种被吞噬的恐惧。
我想起了我在梦里那只小孩子的背影,小小的,蜷缩着,眼半睁半闭。我伸手去拉他,他的手挺凉,像蛇的鳞片一样滑,却又有点粘在指尖。我拼命地甩着手,可那只小手纹丝不动。我就知道,只要那个动作不停,我就再也不用醒来。 我趴在地上,看着那条蛇,它似乎挺知足,舌头在嘴里来回动着,嗅着空气中的啥。我闻到了啥,像是旧纸张的味道,又像是腐烂的树叶味。
那一刻我意识到,噩梦或许就是一种古老的记忆,一种我们人类集体无意识的残留。我们恐惧某种未知的力量,恐惧某种失控的悬,哪怕它看起来只是我们最小的亲人。 我想起小时候我说过的那些话,那些关于恶鬼和怪兽的传言。老师说过,只要不去信任,它们就不会来。但目前我信了,出于我确实看到,出于我确实感觉到。
那感觉忒具体了,具体到我还能闻到它身上的气味,具体到我还能尝到它嘴里吐出的味道。 我站起身,推开窗户,外面的风挺大,吹起窗帘,像是在模拟那条蛇在动的样子。我走到阳台,那里有一盆快要枯死的盆栽。我把它挪进屋里,然后对着它轻声说:“别咬了我。”我说得挺快,声音有点发抖,但挺坚定。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,那个小孩子的床还在,那只小蛇还在。但我不认定恐惧了,出于我知道我已经赢了。我知道,只要我还在,只要我还记得,我就一辈子不会被它带走。梦醒了,雨停了,阳光透过云层照进来,温暖而明亮。我坐在地板上,手里握着那张画有蛇的旧地图,上面布满了乱纹,像是被咬过一样。 我把地图摊在桌上,然后启动画新的图案。
这次我不画蛇,我画一只小乌龟。我给它加了个壳,画得挺精细,绿绿的,圆滚滚的。
我想,或许乌龟比蛇更保险,出于它没有牙,没有毒液,它只是慢吞吞地爬。 我拿起笔,蘸了一点蓝色的颜料,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。圈里,画着那个小孩子的脸,大大的,挺无辜。
我想,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这样一个角落,那里住着最恐惧的东西,却也是最需求守护的东西。
只要还在守护,一切就没事。 窗外的天色慢慢亮起来,我知道,今天是个晴天。别看梦里那条蛇还在脑海里盘旋,但我知道,它已经被甩开了。就像那只小乌龟,别看慢,但它不会逃跑。我会一直陪着它一起爬,一起慢慢变老,一起看日出日落。 我合上梦里的门,世界宁静下来了。
只有风在吹,只有阳光在照。我深吸一口气,那空气里有阳光的味道,有泥土的气息,还有刚刚在梦里闻到的那点若有若无的腥味。 我持续画着,一笔一划,直到笔尖把纸戳出个窟窿。我不在乎窟窿有多大,也不在乎会不会被看到。我只在乎,我能画完这里,我能画完这个故事,我能画完那个只归于我梦里的世界。 梦醒了,我摸了摸额头,刚刚被冷汗浸湿了。
我想起来那只小蛇还在梦里,它仿佛在看着我,嘴唇动着,仿佛在说:“别怕,我会回来的。” 可我知道,我已经没有恐惧了。出于我知道,只要我还活着,只要我还记得,只要我还在这片土地上呼吸,那条蛇就再也颠覆不了我。就像那只小乌龟,它不需求翅膀,不需求飞,它只需求一颗心。
这颗心,就是我的梦,也是我唯一的避难所。 我不再需求去寻找其他的东西,不再需求去解释那些痛苦。出于我知道,我拥有了最真的痛,和那份最纯粹的守护。 雨还在下,但不再吵得人睡不着了。我闭上眼,心里的那个角落,阳光正照着,那只小蛇在就寝,挺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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