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梦见被猫咬住不放-猫咬不放入梦
梦里的猫仿佛是个不讲理的怪人,它蹲在床头那张旧木桌边,爪子死死扣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我骨头发麻。我费劲地伸手去掰,可它像焊在那儿似的,嘴里还发出“嘶溜”的声音,仿佛在嘲笑我哪来的力气。
那一瞬间,我认定自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动画片,周围的世界变不清楚了,只剩下这只黑猫和那张桌子,还有它那双亮得像两颗小珠子一样的眼,直勾勾地盯着我,不肯松口。 这画面忒具体了,像极了刚醒时脑子里跳出来的场景。我伸手去摸被窝里,指尖触到冰凉的床单,突然想起上周在超市买排骨的时候,那个阿姨把袋子提起来的时候,那袋子沉甸甸地压在购物车边缘,差点把汤汁都砸在地板上。
那种触感,那种沉甸甸的压力感,竟然和梦里被猫死死按在桌案上的感觉一模一样。我忍不住笑出声,眼泪却下来了,原来梦里也藏着被压扁的滋味。 猫松口了,但它的身体还挂在我的手腕上,像个小提包一样坠着。我试着把它拽下来,手触到它软乎的绒毛,那是夏天晒过的味道,暖烘烘的,可我的胳膊却抖得了得。
我想尖叫,可喉咙里全是湿乎乎的痰声,像是刚吞了啥没消化的东西。
这感觉忒真的了,就像刚做完手术,医生拿着听诊器在我胸口拍了一下,那一下轻得像羽毛,可我知道那底下血管里流着血,疼得钻心。 梦里我试图逃跑,跑出那个睡觉那屋,穿过客厅,跑进玄关。走廊里铺着深色地砖,踩上去软绵绵的,像踩在云朵里一样。前脚刚跨出门槛,猫就追了上来,尾巴甩得我头晕目眩,嘴里“嘶溜”的声音差点把我整颗心都吓碎了。我试图推开它,可惜它力气比我大,并且是那种让我发软的大力气,就像刚刚拎起那袋排骨时,它拎起来一样省事,轻得像是拎着一只气球。 越挣扎,它越紧,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它的身体里。周围的灯光忽明忽暗,像做梦时房间里的电灯忽闪了一下,窗帘被风带起,漏进来几缕冷光,照在我露在外面的脚踝上。
那里看起来青紫青紫的,像是一个刚被划伤的伤口,却又像是出于忒用力过度,血液都淤积在里面。我伸出手指头去戳那个位置,指尖一凉,那凉意顺着指尖一直钻到心里。 突然有个念头冒出来:要是刚刚没有那只猫,光是那一袋排骨,是不是也会如此难受?我闭上眼回想,那超市的货架上,排骨被规整地码得整规整齐,红得发亮,闻起来是新鲜的肉香。可我目前却像是个刚被那个大袋子按扁的馒头,软塌塌的,连呼吸都带着那种被挤压的痛感。 猫终于松口了,它把手从我的手腕上拿开,放在我的掌心,轻轻拍了拍,动作也带着点嫌弃的意味,像是要把我也拍去身上的土。我回过神来,发现它仿佛没离开,而是跳上我的膝盖,前爪搭在我的肩膀上,那双眼还盯着我的脸,似乎想看我哭给看。我伸手去抓它的尾巴,被它用鼻子拱了一下,痒酥酥的,可空气里那股子血腥味和那种被压扁的痛感,却像是一根刺,扎进我心里,疼得直想哭。 这时候我才想起,那天晚上实际上下了一场暴雨,雨点砸在窗户上,噼里啪啦的,声音大得像是在敲我的鼓。窗外的雨停了,天边被划出了一道淡淡的紫线,像是某种预示,又像是某种结局。我坐在窗边,看着那雨后的积水,水洼里倒映着路灯的光,像是一双双眨巴眨巴的眼,映着我刚刚在梦里被猫按在桌案上、被按扁的狼狈模样。 我走那会儿,一把掀开被子,整个人摔在地上。床单翻卷,露出一角,上面还沾着我刚刚在梦里被猫抓出的血痕,红得跟那袋排骨一样刺眼。我揉了揉毛躁的头发,试图把那只大黑猫从身上勾下来,可它没有动,反而蹲下身,用头蹭了蹭我的脸,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,那声音大得仿佛整个房间的录音机都在回放。 我试着站起来,腿有点不听使唤,迈不开步子。
我想起小时候在院子里捉老鼠,累得满头大汗,后来妈妈把窝拆了,把床拆了,只留了一张桌子,说是为了让我能随时看到老鼠的动静。
那时候我也认定,桌子就是我的全世界,是我能俯视一切的样子。可目前我却像个被按在桌案上的玩偶,连站起来都做不到。 梦醒来的时候,窗外确实下着雨,雨滴落在玻璃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像极了梦里被猫按在桌案上时,那种被切断空气的窒息感。我拿起手机,打开手电筒,光束在墙上晃啊晃,照见我自己苍白的脸和那只还没被勾下来的黑猫。 那只猫的眼里还闪着光,像是在嘲笑我刚刚的脆弱,又像是在替我分担那种被压扁的痛。我伸手去摸它,指尖传来的触感像是刚刚被捏过,粗糙又带着点毛茸茸的毛刺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梦里的猫咬住不放,并不是出于它大,而是出于它内心深处有着某种让人恐惧的力量,就像那袋排骨,就像那扇被敲得发亮的窗户,就像今晚这窗外停不下来的雨。 我突然想起那天在超市买排骨,那个阿姨拎起袋子的声音,像极了梦里被猫按在桌案上时,我喉咙里发出的“嘶溜”声。
那是我的喉咙,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堵住了,讲话都带着颤抖。
我想起小时候捉老鼠,累得瘫在墙角,后被妈妈赶出去,连骨头都剩不下。
那时候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说老鼠是害人的东西,要把老鼠咬死,也要把自己咬死。
那时候我认定她挺可怕,可目前想想,她是在保护我,保护那些被我弄坏了的东西。 猫松口后,没有像其他动物那样立马离开,而是趴在我脚边,用爪子轻轻踩了踩我的脚背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一个刚做完手术的病人揉脚。它时不时用屁股顶我的小腿,像是在催促我快点好起来,又像是在告诉我,别忒悲伤了,反正最终还是会回来的。
这种被“催促”的感觉,比被按在桌案上更让人难受。它知道我要醒了,知道我要离开那个被它按扁的世界,故此它不能让我走得忒远。 我走出家门,雨已经停了,忒阳从云层后探出头来,金光刺得眼疼。我站在原地,周围是熟悉又陌生的景象。街道上车水马龙,喇叭声此起彼伏,像极了梦里被猫按在桌案上时,周围那不清楚的、嘈杂的背景音。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,里面存着刚刚梦里的那张照片——那只猫正蹲在桌边,爪子扣着我的手腕,背景里那张桌子显得那么庞大,那么逼近,那么不可侵犯。 我拿过那张照片,放在阳光下,照片上的我狼狈不堪,赤着脚踩在木桌上。照片里的猫,黑乎乎的,眼亮晶晶的,嘴角就连还带着一点笑。我突然认定,那只猫并没有伤害我,它只是把我当成一面镜子,照出了我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局部恐惧。
那种被按扁的痛感,那种被切断的窒息感,那种无法言说的无助,都在梦里被那只猫具象化了。 我走回公寓,把那只猫抱到怀里。它的身体暖和,毛色油亮,像一盏深夜不灭的灯。我紧紧抱着它,感觉它也在听我讲话,听我讲述那段被按扁的时光。它没有讲话,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胸口,那热乎乎的触感,像极了被按住时,那令人窒息的重量。 窗外又是雨,这次雨声小了许多,淅淅沥沥的,像是终于暂停了某种哀嚎。
我靠在门框上,盯着那只猫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它看着我,似乎读懂了我的情绪,又似乎只是在陪着我。我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,心里的那块石头仿佛慢慢移开了,别看还带着点隐隐的痛,但起码,我不再那么恐惧了。 梦里被猫咬住不放的感觉,像是一场幻觉,像是一次梦魇,更像是一种成长的阵痛。它提醒我,曾经我也曾认定自己脆弱得没有一丝反抗之力,像那只被按在桌案上的小鸟。而目前,我学会了像那只猫一样,就算被抓住,也能在挣扎中找到归于自己的空间。 雨停了,阳光彻底倾泻下来,照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那只猫仍然蹲在脚边,黑乎乎的大脑袋,黑溜溜的眼,一直盯着我。我把它抱得更高一点,它似乎挺中意,用头蹭了蹭我的手心。
那一刻,我突然认定,生活里的每一次被“咬住”,每一次被“按扁”,实际上都是一次重新梳理自我的机会。就像那袋排骨,别看轻得像气球,却有着让人无法漠视的重量;就像那张桌子,别看高不可攀,却是我曾经站立的地方。 我站起身,预备去收拾屋子,动作却有些迟缓。路过的猫咪突然停下了脚步,它回过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,几分无奈。我盯着它看了好几秒,没有讲话,只是默默地把那只猫从怀里抱出来,轻轻放在墙角,让它自己蹲下。它没有反抗,只是乖巧地等着我,就像等着我把它从那些沉甸甸的梦里,一点点地拉回到现实里。 阳光洒在它身上,给它镀上了一层金边。它依然黑乎乎,依然亮晶晶,依然不肯松口。我倒吸一口凉气,却笑着对空气说:“算了,就算咬住,那也是梦里的猫。” 梦醒了,身体却奇异地没那么好办动弹。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那只猫,全是那袋排骨,全是那扇被敲得发亮的窗户。我伸手想去抓那只猫,可它已经飞走了,无影无踪,就像那天在梦里被猫按在桌案上时,它突然滑开了我的手心。 我摸了摸自己手腕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凉意,像是刚被按过一样。但我感觉好多了,心里沉甸甸的,却不再那么空荡荡的。我知道,明天醒来,那只猫还会回来,它还是会蹲在床头,还是会用爪子扣住我的手腕。但我不会再恐惧了,出于我知道,甭管它把我按在桌案上,还是按在我身上,我都会想办法爬起来的。 就像那天在超市买排骨,当那袋沉甸甸的袋子被拎起来时,我也曾认定它压得挺了得,挺重挺重。但目前我明白了,那实际上是生活的重量,是成长的代价。就像那只猫,它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,就算被抓住,也要把爪子松开,把身体伸展开,哪怕只是略微动一下,那也是自由。 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的,像极了梦里那种被切断的窒息感,但这一次,雨声里多了些新生的气息。我闭上眼,听着雨声,感受着猫宁静趴在我脚边的体温。我知道,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甭管梦里的猫是否还在那里,我都会站起来,把桌子掀翻,把那个被按扁的世界,重新摆正。 毕竟,生活没有那么完美的猫,也没有那么完美的排骨。它们都有沉甸甸的重量,都有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但只要我们还活着,只要我们还能动,就一辈子有机会把它们从那些梦中拉出来,重新握住它们的手,重新呼吸,重新成为自己。 那只猫在我脚边蹭了蹭,发出呼噜声。我侧过身,关灯就寝。梦里被猫咬住不放的感觉,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梦,又像是一个刚刚醒来的梦。甭管多少次,甭管多久的工夫,我都会记得,曾经有一只猫,死死扣住我的手腕,不肯松口。但后来我才懂得,哪怕被按扁,哪怕被切断,只要还能站起来,就能把那些沉甸甸的梦,撕成碎片,丢进未来的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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