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抓蛇吃-梦见抓蛇吃蛇
那个梦里的蛇,不是那种被恐惧捏成纸团的小玩意儿,它像是一条活着的、带着体温的旧伤疤,从床底硬生生钻出来的。我伸手去抓,指尖刚触碰到它皮肤上一道灰白的鳞片,那种凉意直接顺着神经末梢往骨头里钻,不像冰水管冻硬那样生硬,倒像是冰渣拌着火气,瞬间浇了我一身冷汗。 我拼命想抽回手,可那东西不是蛇,它就在我眼前黏乎乎地蠕动。我咬了咬牙,用尽全身力气,手指头死死扣进它像韭菜根一样扭动的身体里。
那一刻,工夫仿佛被按了暂停键,周围的世界突然宁静得可怕,连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像是凝固的琥珀。我听到它肚子里有啥东西在咕噜噜响,像是消化不良的胃液在抗议,又像是某种古老的记忆在试图冲破肉体的牢笼。 就在我快要绝望地把它当成criminal,预备用脚背狠狠踩扁的时候,它突然动了一下,不是攻击,而是某种解脱。它在我手里扭作一团,原本狰狞的弧度瞬间变得柔和,那种冰冷的触感启动钻进我的皮肤,像是某种被遗忘的毒素,正慢慢渗透进我的血肉里。我惊恐地后退,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种可怕的画面:被吃掉、被消化、变成肥料。 可就在这一千零一夜的时刻,我突然认定这该死的寒意不对劲。 这玩意儿如何动呢?它不是那种受制于对手、只能机械挥动的蛇。它在我手里扭动时,身体反而变得异常流畅,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,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舞蹈。它那灰色的鳞片在我眼中不是阻碍,反而像是某种古老的纹理,随着我的抓挠动作,勾勒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几何美感。我感觉到它在努力挣脱,但它的力度一点都不大,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,像是在测试我的决心。 我想起了大学那晚停电后的经历。
那天停电,我握着手电筒站在走廊上,手里正攥着一根不知从哪借来的电棍,心里想着:“完了,今晚可能又要吃我。”我明明知道那是电棍,可那种被误解的恐惧感,竟然和梦里抓蛇时的窒息感一模一样。都是那种“被力量掌控”的预感,都是看着自己最底层的恐惧被一个看似无害的物体一点点破解。 我想起老同学老王。
那天老王感冒发烧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整夜整夜地跟毛巾缠在一起。
那时候我认定他像是在和一根看不见的线拔河,直到半夜,我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,老王突然松开了手,整个人靠在床头,手里还捏着半截没吃完的棒冰。他没讲话,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我那时候不懂,只认定他像是在跟啥无形的敌人做最终的周旋,突然意识到,有时候我们当作在对抗悬,实际上悬早就在幕后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协议。 要么,我想到了最近新闻里那些关于深海挖掘的新闻。科学家在那片未知的海域里,用着同样的工具,在吨位上就连更重的设备下,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沉积层的残骸。有一次,他们发现一块形状贼怪异的岩石,表面覆盖着软绵绵的肉质状物质,在强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当地居民当时吓得不敢靠近,传说那里藏着某种古老生物。
后来经过考证,那只是某种特殊的珊瑚和藻类共生体,科学家用高压水流一喷,那些附着在岩石上的“软肉”瞬间脱落,露出底下硬邦邦的骨骼框架。大家这才明白,所谓的“古生物”大量时候并不比现代生物更高级,它们只是人类认知盲区里的小小演替。 梦里的蛇突然停下了动作。它不再试图攻击我,也不再扭动挣扎,而是静静地躺在我掌心里,像是一个经过精心计算的标本。它身上的灰白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,边缘带着淡淡的橙色纹理,像是某种死去的植物在风中终于暂停了枯萎。我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它光滑的表面,触感细腻得像丝绸,却又带着一种微妙的粗糙,像是年轻树干最外侧的那层坚韧表皮。 那一刻,恐惧竟然奇异地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兴奋。我握着它的身体,感受着它在指间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弹力。它没有动,也没有死,就像是我内心某个被压抑已久的念头,终于在一个瞬间拿到了某种形式的“存有”。它不归于现实,也不归于梦境,它像是漂浮在我意识边缘的一个个概念,在混沌中自我重组,又自我崩塌。 我试图扔掉它,可一旦松手,那股寒意立马反扑过来,就连比刚刚来的时候还要强烈。我猛地抽回手,却发现手心已经渗出了血。 “不可能……"我心里默念着,眼眶却有些湿润。
这该死的梦,它究竟是在告诉我啥?
为啥那些被我视为死敌的东西,在我手中会变得如此温顺?
为啥它最终的样子,竟让我认定像是某种被驯服已久的伙伴,而不是可怕的怪物? 我想起了那会儿在动物园看动物时,那些为了表演而装出来的凶猛猛兽。它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算计,所有的动作都经过精密的计算,只为博取观众眼球。可当我真正拿起它们,试图用某种方式“管住”要么“投降”它们时,却发现自己竟然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自己在和那些被精心编排的剧本进行对抗,而我,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那个“导演”。 蛇仍然一动不动,它似乎觉察到我内心的波动,身体微微收紧,那股寒意似乎在那一瞬间消散了大半。我缓缓松快了手,并没有把它扔在地上。当我轻轻将它放回地上时,它并没有立马重新钻回黑暗深处,而是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,还在原地多停留了几秒,最终才默默退去,留下一股淡淡的、混合着泥土腥气和青草味的余韵。 我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突然认定后背有点发凉,但也并不认定恐惧。刚刚那股被“吃掉”的恐惧感,仿佛并没有消亡,而是像种子一样种在了心里。我启动思索,啥是真正的“吃”?是物理上的吞噬,还是精神上的同化?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凉白开。水温刚好,冰渣在舌尖化开。
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点,回到了那个被恐惧笼罩、被误解、被裹挟的角落。但这并不彻底是坏事。它提醒我,生活里总有一些看不见的“蛇”,比如那些难以启齿的缺点,那些曾在深夜里自我攻击的念头,那些让我们感到窒息却又无法摆脱的执念。它们不会主动攻击我们,它们只是静静地潜伏着,等待着我们在某个瞬间,要么把它当成真凶踩死,要么…… 或许,我们Just like the snake in the dream, 把它当成了某种需求消化的“食材”,最终竟然在咀嚼的过程中,启动慢慢吸收它的养分。 我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外面的风挺大,吹得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啥古老的秘密。我看着楼下,那根被我踩扁的电棍碎片散落在地上,锈迹斑斑,再也无法发挥功能,就像那条被我抓了又放、放又抓回来的蛇,甭管我如何折腾,最终都只能回归到它原本的状态——沉睡,等待下一次觉醒。 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我还是那个被恐惧包围的人。但我突然发现,或许我不需求彻底消灭它,也不需求把它彻底消化。 我转过身,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。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,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些归于“抓蛇者”的气质。我不再恐惧。出于我知道,甭管遇到啥看似无法逾越的障碍,甭管那些“蛇”在即将把我吞噬之前如何挣扎、如何扭曲、如何在我掌心里发出最终的嘶鸣,我都有本事去面对,或许就连有本事……像那夜一样,在拥抱恐惧的过程中,找到一种诡异的平衡。 毕竟,有时候最可怕的怪物,不是真存有的,而是我们赋予它的意义。一旦意义被赋予,它就拥有了某种超越肉体的生命力,就连是一种能无限循环的魔法。而我,就是那个手持魔杖,试图驯服它的主人。 我不再恐惧它,出于我知道,它不过是另一个维度的投影,是我内心最深层那点野心的具象化。 风还在吹,树叶摇响。我深吸一口气,对那些曾经被我视为“蛇”的恐惧,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。 “好吧,”我对自己说,“今晚,我就做那个抓蛇的人。” 只是,这一次,我不再只想着如何把它“吃”掉。
我想……我想试着把它“留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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