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做馒头很大-梦见做馒头特别大
我梦见自己像个迟钝的包子,在大蒸笼里被烤得滋滋冒油。馒头长得特别大,全是粉红色的,像打翻的西瓜,表皮软得像踩在棉花上,可咬下去,里面却是生硬的,带着点发酵过度的酸味。我伸手去够,手指头一滑,馒头直接掉进了旁边的泔水桶里,咕噜噜滚那会儿,像是个没长大的婴儿。 这清晨的雾气里总带着点便宜货的腥味,我得费力地蹲在灶台边,才把那几口热气腾腾的馒头捞出来。它们远远地立在柜子上,像一群被遗忘的胖猫,眼神无辜。我抓起一个,放嘴里嚼了嚼,外皮软糯,可里面的米面却硬得吓人,像是嚼烂了的一张废纸。我认定自己就像个反派,明明是个好面点的,却被这庞大的反差折磨得格格不入,连个头都圆不起来。 醒来后,我照了照镜子,发现脸也没变,只是那个馒头还在肚子里叫嚣。
后来才想起,这实际上是做饼干的错觉,梦里把“馒头”读成了“饼”,结局饼忒大了,像个大馒头。 关于甜点的重量,最近看到个挺有意思的数据:去年北京的春节小吃节,那帮卖糖油饼的大妈,摊子一铺开,一斤糖油饼能卖到八毛五。比起昨天我梦见的那个“大馒头”,这饼子的分量在梦里简直小得可怜。 并且,梦里的那个馒头颜色有点怪,全是粉红。
实际上吧,面粉发面后,颜色本来就是淡黄的,哪儿来的粉红?可能是熬夜把脸色搞红了,也可能是梦里把面粉桶里的糖拿多了,撒在了脸上。
这社区里有大量邻居,大家都说,抹了腮红的姑娘,晚上照镜子时,手就会抖,拿勺子也怕把勺柄弄弯。 自然,也有人说,那粉红色的可能是某种特殊的天气。昨晚窗外飘着雪,雪地里反射出的光仿佛有点发紫。可我认定没那么复杂,那大约是我昨晚刚喝了一大杯茶,茶叶浮在上面,把那一小块茶沫子映成了那种颜色。 梦里的馒头大小难题,实际上跟我被窝的厚度相关。昨晚盖的是厚棉被,被子像个大西瓜,我缩在里面,被子压得硬邦邦的,我伸手去抓被子上的馒头,结局抓到了被子上褶子发亮的局部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发现被子上印着几个小坑,坑里装满了棉花。 我也试过用面粉团来模拟,拿个大号的面粉袋子装满了面粉,然后往里面倒水。结局面粉袋鼓得像只气球,放在桌上摇摇晃晃,最终我自己把它捏扁了,塞进马桶冲走了。
那一刻认定,梦中那个庞大的馒头,实际上就是那个捏扁的袋子在搞鬼。 这大约就是生活的常态吧,啥都大,啥都软,啥都软一塌糊涂。直到半夜,我闻到了灶台间里飘出来的小米香味。
那是刚出锅的,香气从灶台间飘出来,直冲我的鼻子。
那香味比梦里那个粉红色的馒头还要浓烈。 我推开灶台间的门,看到一位在灶台前忙碌的大妈,她正用布巾擦着脸,嘴里念叨着:“这日子就是起起落落落落的。”她手里拿着两巴掌大的馒头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 我走那会儿,想跟她说讲话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毕竟,梦里的那个馒头别看大,但咬起来还是硬;而现实里的大妈,别看没梦见过那些,但她手里的馒头,却是确实香。 最终我看着那两巴掌大的馒头,拍板不再纠结大小了。
或许长大之后,就能明白,那些梦里无比庞大的存有,实际上触手可及;而那些现实中看似平凡的滋味,才是生命真正的分量。 夜深了,窗外的月亮亮堂堂的,照得灶台间一片金黄。我躺回床上,想着梦里的那个馒头,把它当成是某个老哥们儿送的礼物。它大,但温软,还带着点发酵后的甜味。 明天早上,我要再睡个好觉,梦里别再出现那个粉红色的馒头了,要是出现了,我就去把它扔进垃圾桶,顺便把早上买的饼干都扔掉,只留下这个馒头作为见证。
毕竟,能在大蒸笼里烤出那些大馒头的人,肯定也是个好面点师,要么,是个被生活逼疯了的老头。 我摸了摸肚子,里面那个圆圆的东西,似乎确实在轻轻叫唤。它说:“别怕,我别看大,但我一直都在。” 便我点点头,闭上眼,希望这场梦能早点终止,早点让我睡个安稳觉,毕竟,梦里的那个馒头,别看大,却总归是软的,只有梦里才有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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