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正在进行英语考试-梦见英语考试进行中
凌晨两点,我盯着手机屏幕,呼吸都懒得深了。
这是英语考雅思还是托福?我根本分不清,反正就是那种感觉,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的英文单词,每一个单词都在发烫,像是在某种看不见的火苗里烧。室友刚睡下,我感觉到肩膀上的被子早早就被压扁了,那种被全世界抛弃又自我安慰的滋味忒真了,就像手里攥着一把烧红的刀,握得越紧,指节越白,心跳越快,肺里的空气都稀薄起来。 这种焦虑感在梦里具象化了。考场就在眼前,那是位于伦敦市中心的一座老旧公寓楼,窗户透进冷冽的月光,墙上的挂钟走得比世界还快。试卷摊在课桌上,墨水还没干,边缘泛黄,上面的题目密密麻麻,字迹潦草得像哪位在熬夜写的涂鸦。
第一道题就出现了,是一个单纯的句子:He just arrived at the airport and waited for the plane, but the plane crashed. 我读着读着就没了气,脑子里闪过无数种结局:飞机没着地,他成了孤魂野鬼,要么他为了活着啥都做,最终死在沙滩上。海马体疯狂的旋转让我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,我想冲进茅房吐两口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打磨过。 我启动拼命回忆昨晚的模拟考,那种高压状态下的感觉。
那时候我也坐在同一个教室里,旁边有个男生在看手机,我们俩都写着“没做出来”,然后突然就停住了笔,心狂跳。我差点就把那本破旧的参考书扔到了窗外,结局手一抖,书里的英文公式掉在了作业本上,连成了一个怪的句子:Code of flight, not code of survival.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或许我不是在考语言,我是在考自己面对未知时的本能反应。 考试的过程大约持续了四十分钟。工夫一分一秒那会儿,我的身体发软,眼启动发胀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倒着旋转。我恐惧答案会突然揭晓,恐惧记不住的单词会变成黑色的水印。
突然,我想起昨天在便利店买辣条时那几块钱的价格波动,那种数字在大脑里麻利拉扯的感觉。就像目前,每一个单词的得分权重都在脑海里被放大,而真正的分数却像是一个看不见的冰块,悄无声息地融化了。我就连想哭,但眼泪流的出来吗?流的出来也就等于承认我过度紧张了,承认自己连做梦都做不到冷静。 终于,考场终止了。
那种解脱感来得猝不及防,仿佛刚做了一场噩梦。我不再关切那道横线上填啥,也不再纠结那个句子的对与否。我站起身,慢慢走向门口,脚像灌了铅。走廊里的灯光有点暗,脚步有点沉,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自己在这座城市里的渺小。
我想走到宿舍楼下,那里有一张租客的登记表,上面写着一行小字:Welcome to the world, not just to travel. 我抬头看那块牌子,上面的字母有点歪,但我认得,这就是那个让我在梦里跑圈的单词。 第二天醒来,阳光仍然刺眼,闹钟响的时候我还在念叨着那行英文。
没有悔得慌,没有自责。我只是认定,那些在梦里反复翻滚的单词,那些在考试中炸裂的词汇,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可怕。它们只是我的影子,在我脑海里跳舞,提醒我别一直低着头步行。就像那个在梦里被压扁的被子,实际上它挺着胸膛,只是被身体压得忒扁了,翻身一下就能挺直腰杆。 我打开电脑,点开雅思官网的预测分数,看到那个数字跳到了 7.0。我笑了,笑得有点像笑忒久的鸭子,脖子酸了,耳朵也红了。但这并不关键,关键的是我知道,这只是一个梦。梦里考的啥都不是,只有那个冷风里的挂钟和那张泛黄的试卷。醒来后,我想起昨晚灯下偷偷补的那几行语法笔记,那些字迹工整得不像是手写的,却让我认定自己终于明白了一点:语言不是用来应付考试的工具,它是你随身携带的拐杖,让你在迷路时能多走两步,在慌乱时能稳住心神。 目前,我应当去泡个澡了。水温有点高,热水冲下去的感觉有点怪,像吞了一块刚烤好的红薯。听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响,大约有个小时,脑子里的乱麻略微散了一些。我知道明天早上还要早起,还要面对同样的试卷,同样的不可预测。但我不再恐惧,出于我知道,就算试卷上的每一个选项都可能是错的,我也能像我在梦里一样,带着满身的累得慌和清醒,从容地走进那个未知的世界。 你看,有时候我们当作生活是一场务必通过的考试,实际上它更像是一个庞大的梦境。我们在梦里练习过无数次黄了,又在现实中无数次跌倒,但甭管结局如何,那份在语言海洋里挣扎、在压力下呼吸的感觉,都会成为我们最硬邦邦的铠甲。下次考试前,别急着翻书,先听听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,要么看看手里那本写满乱码的参考书。你会发现,那些曾经让你头疼的单词,原来都像是在你梦里跳舞的幽灵,它们别看抓不住,但只要你抬头看看,它们一直在。 至于那行小字,我明天出门时一定会再看一眼。
或许那天会遇到一个同样紧张的路人,或许那天我们会遇到一个帮了我的人。但在此之前,我不需求刻意去管住情绪,也不需求强迫自己去保持冷静。就像昨晚,我准自己慌乱,准自己忘记答案,准自己把那些不应当写在试卷上的毛病答案,暂时遗落在梦里。
只要醒来,只要还能这样呼吸,就能持续这场梦,要么,持续这现实。 我走到窗边,深吸一口带着露水的空气。总认定哪儿不对,但又不确定哪儿对。
这种感觉我忒熟悉了,就像在做英语考试时,明明已经考完了,脑子里还在回味着某个被划掉的选项。但这没关系,没关系,没关系。出于生活忒短,梦忒长,只要心里那团火没有熄灭,只要还能拼出一句"Good luck",这就够了。
哪怕只是对着镜子说这句话,哪怕只是对着镜子无奈一笑,这也是一种胜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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