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我最近那个做不完的实习报告,梦里仿佛又出现了。

不是那种挺正经的鹿,就是一头看起来特别凶、毛茸茸的小动物。我当时就在工位上趴着刷手机,手机屏幕在那儿晃,我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。

这一睡大约就是半小时吧,脑子像是被灌了铅,后面那几页 PPT 根本看不动,工夫就在那儿无限拉长。 梦里这头鹿角长得特别杂,有大有小,有红的也有黑的,仿佛长在了我的后脑勺上。我本来想伸手去抓一下它,结局手一伸,它就启动往我脸上撞。我当时就慌了,心想这玩意儿会不会有毒?还好我胆子小,没敢真往脸上凑,只是赶紧后退去抱住自己的大腿。它撞得我后背生疼,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,可就是抓不到,只能在地上打滚,弄得满地都是毛发和口水。 就在那时候,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:这鹿角是不是代表我目前的处境?感觉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,卡在这份工作上出不来了。梦里我试着用脚踢它,结局踢到了半路,鹿角特别硬,把脚给顶住了,我整个人都陷进泥地里去了。 第二天白天,我醒来时天已经亮堂了。我揉了揉眼,发现手里那本厚厚的实习报告还在,只是脸色看起来黄黄的。

我心想,如何一晚上就那会儿了?

是不是昨晚熬夜忒晚?不对,工夫不对。刚刚那会儿,我认定自己像个缩头乌龟,缩在角落里看风景,连抬头看看窗外的机会都没有。 实际上这梦虽荒诞,但细想起来也挺像确实。出于最近公司确实挺难搞,那些该死的报表和 KPI 就像那头鹿角,长在我们头上,挤得我们喘不过气。

有时候加班到半夜,认定脑子发堵,满脑子都是如何把这团乱麻理顺,如何把这该死的牛头马面搞定。梦里那头鹿角仿佛也挺可怜的,它拼命长啊长,长出了好多刺,还爱搞破坏,最终还把自己给困住了。 我想起上次跟外包团队开会,老板为了赶工期,把那些该死的数据要求全抛出来。我一边听,一边在心里给数据打气:别慌,数据都是死的,就像那头鹿角一样,再硬也会软下来的。可现实是,我们还得一个个地改,改完了还要改,改完了还要改。

那种感觉,就像是陷入了死循环,改不完,改不完。 并且,这鹿角还特别吵。在梦里,它不管我在干嘛,就在我耳边嗡嗡作响,告诉我啥该注意啥。

有时候我会认定,这鹿角是不是有时候忒爱作妖了?明明就是加班,明明就是没睡好,为啥它非要在我耳边唠叨个不停?搞得我连呼吸都艰难,只能躲在被窝里哼哼唧唧。 不过,梦里的鹿角别看凶巴巴的,但它也有它的用处。有一次,它站在我脚边,用角轻轻扫了一下地上的灰尘。我一看,哇,这鹿角倒还挺实用的,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扫掉一些。别看扫不掉那该死的 KPI,但起码把这俩脑袋上的灰尘给清了。 我也想过,这鹿角会不会是我未来的方向?那头鹿角长得如此特别,是不是代表我迟早要出人头地?可是转念一想,人还没出头呢,这角就先把自己给弄掉了。

看来我还是得小心点,别真把自己弄成了那头被困住的野兽。 梦里我最终爬起来的时候,发现那头鹿角还在地上。我走那会儿,试着轻轻碰了一下。它没动。

后来我发现,它实际上是在等我。等我回过神来,它才慢慢弯下背,把角往地上一磕,然后站了起来,冲我笑了笑。

那笑容有点傻气,但挺温暖。 我照了照镜子,发现自己额头上确实有一块儿毛茸茸的痕迹。别看这痕迹不像是鹿角,但隐隐约约,仿佛也跟我梦里的那只小怪有着某种联系。 不管如何样,梦里那头鹿角实在忒有趣了。它让我认定,生活里处处都有惊喜,哪怕是在那些最头疼的报表之间。别看我目前还打不开新的数据源,确实还在为 KPI 们发愁,但我知道,只要我还能爬起来,还能再摸摸那头角的尾巴,我就还有一线生机。 这大约就是梦的力量吧,别看有时候它会把现实搅得七零八落,但在那一刻,梦里那头还在闹腾的鹿角,仿佛确实在提醒我:别拉倒,哪怕是在泥地里,也别把自己弄得忒死板。

毕竟,连梦里都敢把角长在自己肉身上,如何能不信任自己,能把自己从这该死的牛头马面里,脱壳出来呢? 我也没忍心把梦里的鹿角拔下来,毕竟它长得那么酷。今晚就寝的时候,我特意把枕头压得高高的,怕它再跑出来挠我。可梦还没醒呢,那头鹿角仿佛又出目前枕头边,正用角顶着我的头发,咯咯地笑。 我迷迷糊糊地笑了,感觉头发都被顶得有点疼,但心里却特别亮堂。出于我终于明白,那鹿角别看长得那么突兀,但偏偏就是它,让我认定生活还得持续,还得有持续的动力。

哪怕它把自己困在泥地,哪怕它天天破坏,哪怕它总爱在我耳边乱叫,它还是选择留在我身边。 这就是梦吧,有时候它给的信息特别不清楚,就连有点混乱,但只要你愿意去听,去琢磨,有时候你会发现,深层里藏着啥确实东西。 我就想,或许那头鹿角就是我对未来的期待,别看它忒粗糙、忒复杂、忒爱搞破坏,但它就是我要面对的。我要接纳它有刺,要接纳它有点乱,但我也得有它。出于它的存有,让我认定这人间,还值得我去闯。 别看我目前还得持续对着 Excel 表格发呆,还得面对那些需求重塑的 KPI,但我知道,只要我不低头,只要我还在这泥地里有地儿躲,那鹿角就还在那儿,等着我啥时候再把它拔下来。 至于它能不能带走我形成的一切创伤呢?或许吧。

反正梦里它一直都挺乖的,只是间或忒爱捣乱。目前它又出目前梦里,让我想起那晚加班的深夜,想起那顿没吃饱的晚饭,想起那些想哭却不敢哭的日子。 好吧,或许我不该再做梦了。毕竟那头鹿角忒吵了,会把我吵醒的。

不过,要是梦里那头鹿角再出现一次的话,我就把它抱回家养着,给它找一个宁静的角落,让它安宁静静地待着。 反正,甭管它是确实,还是假的,甭管它长啥样,只要它还在我的梦里,我就得给它留个位置。

这就是梦,这就是生活,这就是我和那头鹿角之间的故事。至于那该死的 KPI 和报表,都别想甩开我,它们都得乖乖地趴在我脚边,给我挠痒痒。 我就如此想着,梦里那头鹿角又启动晃了。它冲我眨眨眼,仿佛在说:放心吧,下次再醒来,我肯定还会出目前你枕边的。 我翻了个身,闭上眼,心里默默祈祷:希望梦里那头鹿角别再捣乱了。 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