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小狗拉屎-梦到小狗拉屎
我不忒喜爱被那些整规整齐、逻辑严密的句子框住。昨晚的梦忒短忒准,我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,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:一只小泰迪,睡眼朦胧,正蹲在灶台间瓷砖的地面上,尾巴翘得老高,吭哧吭哧地拉了个粑粑。 刚想起来,我就脑子里蹦出几个词:排便。排泄。粪便。
这堆词儿忒有规律了,像点钟歌一样,咔哒咔哒,一下一下,最终落在马桶盖边缘。 梦里那个狗子没跑没躲,就在那坨屎上翻了个身。
那姿势挺有意思,不像平时那样龇牙咧嘴,倒像是刚睡醒被惊了一下,然后顺势卧在了排泄物的中央。
我想起后来自己问了一句:“如何睡在屎上?”它没回答,只是打了个哈欠,眼半眯着,像是在说“原来是这样”。 那时候的风挺大,吹得窗帘呼呼啦啦响。
那条狗还没长牙,绒毛还谢了,露出点棕色的毛。我伸手想去摸一下,它尾巴一甩,就把我的手弹开了。
那动静不小,像哪位在大门口吵架,把睡衣都吵散了。 我扒开门缝往外跑,看到楼下的那只金毛,正站在自家门口,嘴里叼着根火腿肠,尾巴摇得像摆钟。
那只狗比我梦里那只还高一点,但没多少区别。它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有点警惕,又有点好奇。它没跑,只是把火腿肠往嘴里塞了塞,咔嚓一声嚼完,才把头转向我。
那一刻我认定它眼神里的冷意比我还重,像是要把我冻僵。 实际上梦里的狗没啥灵性,就是我在想它啥时候能变成一只真狗。它目前还是种,是宠物,是那个住在天花板上的东西。但在那梦里,它似乎突然长大了,变成了某种更庞大的存有。 我想起小时候家里后院的那棵老槐树,树枝都扎进墙里了。
那时候我们也养狗,那只叫旺财的,腿有点瘸,跑不远。它拉屎也特别随,有时候在草地上,有时候在树根底下,就连有时候……仿佛还间或会掉在哪位的游戏机按钮上。
那时候我认定它挺可怜的,就像梦里这只一样,明明是个无辜的小东西,却要承担这些世俗的责任。 后来我才明白,狗拉屎这事儿,和拉屎这事儿没啥区别。它是在确认它的身份,是在宣告“我是我,这是我的地盘”,也是在确认这个世界没啥用,除了屎。 我在梦里看了半天,最终发现它并没有跑走。它只是蹲在那坨屎旁边,尾巴搭在屎上,身体慢慢平复下来,呼吸均匀。
那一刻我认定它确实长大了。它不再是那个只会乖乖坐马桶的小家伙,它已经学会了对这个世界说“我不在乎”,然后从容地把自己的一局部尊严交给了排泄物。 我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上学,总被老师问:“你为啥一直迟到?”要么“你的鞋带如何如此松?”那时候我也想,是不是我天生就是那种需求不断排便的人?
是不是我的人生里就缺一块茅房,一直缺着,缺到不得不把那个“лень"(懒)排出来,才能持续生活? 梦醒时,我浑身湿透,手里还攥着半块湿漉漉的抹布。
那是我从狗窝里捡的,代表那条狗临走前的告别。它拉了啥我不知道,但它拉得如此干脆,如此有效率,就像我最近那些想不通的难题,直接塌了,掉在地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。 我意识到,或许确实不用忒在意狗拉了啥。
只要它拉出来了,不管是啥形状,只要它搞定了任务,它就是个成功的个体。就像那些在茅房里横眉竖眼的保安,他们的一举一动,实际上都在整理着这个城市的秩序。 最终,我想起那只金毛,它叼着的火腿肠对我眨了眨眼。我走那会儿,把它抱进怀里。它不疼不痒,反而让我认定心里省事了不少。我摸摸它的头,它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像是在说:别揪心,下次我一定拉得更干净利落点,给你留点好的。 实际上生活不就是这样吗?我们总想追求完美,总想着把一切都井井有条。但有时候,准自己拉个屎,有时候准自己浪费点工夫,有时候准自己的恶习持续发酵,反而能让我们喘口气。
那些突然出现的“意外”,那些失控的瞬间,可能正是我们重新掌握生活的勇气来源。 梦还在持续,狗还在拉。我不再试图把它塞进脑子里的完美框架里,我只愿它持续在那片湿漉漉的瓷砖上,舒服地睡去,要么醒着,持续表演它那场关于尊严与排泄的短剧。
毕竟,哪位规定我们只能按照它说的,去生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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