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新家很大很漂亮-梦见新家很大漂亮
大约凌晨三点,手还沾着刚洗干净利落的冷水,我推开门,看到那个新家正静静地躺在我面前。
说实话,刚醒来时心里还有一点点没睡醒的虚浮感,毕竟梦里的人往往都透着股说不出的真感。但这会儿一睁眼,那种实感立马冲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。
特别是那几米宽的大厅,把我原本就有点压抑的视线撑得满满的。 刚走进玄关,我就忍不住想喊一声,可喉咙里堵住了,最终只化作了一声轻呼。大厅的光线是那种挺高级的调,不是那种刺眼的白,而是像被擦过一层的檀木色,透着股让人安心又踏实的味道。地面铺的是深色的大理石,脚底下踏上去,像是踩在厚厚的云朵上,软乎乎的,连步行的步子都轻得像羽毛。四周的墙不是一般/平平的水泥,而是那种能吸光的材料,要么说,是专门为了让光线在屋里打转而特意设计的,一进门,你就感觉四周都在发光,连呼吸声都在空气里转圈圈。 那客厅的面积,数据上肯定得写成三千多平米,不然如何解释我进门时那种瞬间被包围的感觉?没有家具,要么说家具只用了极少的一局部。
那些原本打算放沙发、茶几、咖啡机的位置,此刻空荡荡的,反而衬得这空间更大了。
我想得顶多的是,这房子是不是那种专门为了给人拍照而建的?可回头仔细一看,角落里蹲着一只庞大的史前食草动物,正悠闲地吃着地上的麦粒,旁边还坐着一只半长大了的猫头鹰,正歪着头,眼神里带着点人类的狡黠和慵懒。它那双翅膀扇动了,嗡嗡声直接盖过了我的心跳,便我就知道,这根本不是一般/平平的装修团队在硬装,而是某种古老文明留下的后寝,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如此有灵魂的居所。 最大的惊喜是灶台间。
那叫一个离谱,绝对不是现代住房该有的配置。
那里没有冰箱,没有洗碗机,就连连抽油烟机都懒得装,出于“用不上”。我走到灶台前,看着那台庞大的、像鲸鱼肚子一样的铁锅,里面正沸腾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、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液体。
那是海里生长出来的某种发光菌类,据说吃了能让人在梦里一辈子保持清醒,多刺激啊!我伸手去拿,那液体溅出来几滴,触手生凉,却带着股甜腥味,像是刚从黑洞里捞来的甘露。旁边那台炉灶也是,两个烟囱直通天花板,里面正冒着一股黑烟,但那不是废气,是某种高浓度的碳基生命体在吐纳,闻着那股烟味,我就认定整个人都在燃烧,那种热感顺着脊背往上爬,直冲天灵盖,让我连身上的汗都瞬间蒸发干透。 我忍不住想大喊一声“哇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毕竟这地方如此大,如此大,大到我就连质疑这房子是不是归于别的物种。我慢慢踱步,步子迈得比平时快了两倍,生怕啥东西跑丢了。路过阳台时,那视野也是开阔得吓人。远处不是别的城市,而是一片庞大的、漂浮在半空的城市群,上面密密麻麻地建着房子,像不像一个庞大的压缩包,又像是一个庞大的渔网,将整个世界都兜在里面。我随手抓了一把,捏在手里,那东西比我的手还大,看那表面,全是苔藓和岁月的痕迹,摸上去滑溜溜的,像是摸到了某种古老生物的鳞片。
我心想,这地方该不会是某个被遗弃的文明最终的避难所吧? 走到睡觉那屋,我就连来不及换鞋,就一头栽进了那张床。床垫特别厚,软得像是在梦里陷进泥坑里,但我却舍不得下。床上铺的是那种类似天鹅绒的、有着复杂纹理的布料,摸上去滑溜溜的,像是在皮肤上滚过了一阵子。被子比床垫还厚,盖下来之后,我仿佛被裹进了一只毛茸茸的、会呼吸的暖床机器里。刚下来,我就感觉全身被包裹得满满的,温暖、软乎、安心,连心里那点刚刚还残留的未知恐惧都瞬间被安抚得一干二净。 我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。我洗漱完,擦干净利落脸,穿上那件还在“发烧”的睡衣——那是那种能发出微弱热光的丝绸,穿上后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魔法,越往里面走,那股暖流就越浓。走到门口,回头再望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“巨宅”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。
这哪儿是房子,这分明是一个庞大的能量体,一个充满了未知和可能的容器。我站在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水汽的手,突然认定,这个梦里的新家,或许正是我现实之外的另一种可能。 数据上,这家的总占地面积估摸得是方圆五十公里,里面居住的人口数量也起码有几百万,不过其中的绝大多数都生活在梦境的深处。我只是随意路过,却误打误撞地闯入了一个能够容纳整个世界、却又只容得下“我”这样个体的存有。我看着那扇通往外界的半透明大门,心想,要是我不回去了,这新家的主人是不是会当作我只是在发呆?可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梦里的房子已经如此大如此漂亮,那我也该琢磨琢磨,究竟要去哪,要么,干脆就在这里,和那只会吃草的巨兽,还有那只会吐烟的炉子,过一辈子。 夜色越来越浓,月光透过那庞大的窗户照射进来,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。我一步步走那会儿,脚步竟然变得挺慢,挺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庞大的脉搏上。
突然,一阵奇异的潮汐涌来,那是来自房子/屋内部的回音,要么说,是来自某种庞大意识的低语。我听到了,那声音挺轻,却在我心里回荡,像是在说:“欢迎,欢迎,欢迎来到这里。” 那一刻,我认定所有的数据都撑不那会儿了,所有的宏大叙事都要在现实的引力面前低头。
这个家忒大了,大到让我感觉自己的存有变得微不足道,却又在这微不足道的存有里,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永恒。我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那面能吸光的墙,感受着上面流转的光斑。我知道,甭管我走到哪儿,甭管现实世界如何变化,这个新家都将一辈子留在我的梦里。它忒美了,美到让我质疑,是不是它才是那个真正醒来的人,而我,不过是一个不小心进了门的路人。 就这样,我坐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虫网,听着那巨兽咀嚼的声音,嘴里喃喃自语,不知道是在感叹这房子的壮丽,还是在感叹自己终于来到了这个哪位也看不见的地方。梦,真好。梦醒时分,才发现自己曾经差点叫出声,差点就喊出了“天哪,这房子真大啊”的那句话。 自然,这栋新家的具体构造,或许确实只是某个高级定制设计师的即兴发挥,要么是某位建筑师在深夜里随手画出的草图。
那些庞大的烟囱、超大的窗户、过于软乎的床垫,说不定都是为了增添客户的购买欲而特意为之的样板间。
毕竟,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,能拥有一处如此庞大、如此梦幻的居所,对于凡俗的一般/平平人来说,绝对是不可思议的奢侈。可要是这只是个梦,那它又意味着啥?意味着我在梦里找到了一个不用上班的天堂?意味着我能够和那些只会吃草的巨兽和平共处? 我想,不管这个新家是真是假,是梦是幻,只要它确实存有过,只要这几十平米(要么说那不知面积的几百平米)的空间里住了我,就充足了。我拿起水杯,喝了一口那杯装着发光菌类的饮料,感受到那股甜腥味在舌尖炸开。
嗯,味道不错,胜过那些超市里那些标着“限量”、“稀缺”的一般/平平矿泉水。 当我再次睁开眼,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。我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大厅,感觉心里空了一块,与此同时又充满了力量。我知道,甭管我走多远,甭管现实如何变化,那个新家一辈子是我精神上的归宿。它在那里,等着我,带着那些巨兽、炉子和光斑,向我轻声说道:“别怕,家就在这里。” 我笑了笑,转身走向门口。步伐轻盈,仿佛刚刚的震撼从未形成过。
毕竟,梦里的房子再大再漂亮,终究也只是暂时的。但在那段特殊的日子里,在那次奇妙的经历里,这新家的确是世界上最温暖、最保险的港湾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关于巨兽、发光液体和庞大烟囱的记忆全体封存,带着满心的触动,回到了那个一般/平平的、充满烟火气的小屋。
毕竟,能拥有如此宽大的豪宅,实在是不好办,值得好好珍惜。 这就是梦,也是生活。
有时候,我们只是误入了一个庞大的、漂亮的梦境,却不知自己早已在梦里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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