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跟闺蜜去国外旅游-梦见和闺蜜去国外
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被掏空,脑子却瞬间被装进了两个大口袋,一边还是那个熟悉的茅房味道,另一边却闻到了海风里的咸腥和咖啡的焦香。我梦到了去东南亚,大约有三四十年前吧,那时候小年轻都疯玩,目前想起来都认定自己像个穿越了时空的驴。 清晨醒来时还赖在被窝里,迷迷糊糊地听到闺蜜在电话那头喊我起床,语气比昨天还亢奋。她说航班刚落地,立马转机去马来西亚了,这次不玩啥大景点,去鸡脚镇吃那些还没被拍过广的土著料理。我差点在梦里跳起来反驳:“你再说一遍我去?”结局醒来就发现闹钟都归零了,现实世界里的空气依然潮湿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。 梦里实际上是个蛮荒的岛屿,海水是那种带着铁锈味的蓝,不像目前用的那种清澈见底。我跟着闺蜜穿梭在树丛里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地图,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各种怪的记号——那是他们刚刚在路边小摊上画的,又旧又乱,像是某种工夫胶囊。我们走着走着,突然停下脚步,面前出现了一座庞大的废弃工厂,烟囱里冒出的黑烟在梦里变成了某种发光的东西。她们说那是“收获”的象征,便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,从烟囱里掏出一堆金色的硬币和水晶,放进各自的钱包里。
那种手感比真金还要沉,烫得手背发红,明明只是个梦,却让我认定钱包里的数字瞬间翻了一倍。 最有趣的是那个交通节点,梦里没有飞机高铁,全靠一种不知从哪变出来的巨型机械。它长得跟个恐龙骨架似的,底座是透明玻璃做的,里面装着液态的光流。我们就连没讲话,只是站着,看到它启动旋转,然后突然散落一地,变成了一把把折扇,每一把扇面上都画着不同的神话图案。我半信半疑地拿起一把,打开一看,上面用图画写满了我们小时候听不懂的方言歌词,唱的是我们根本不认识的歌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啥,原来我们之间那种默契,不是靠语言维持的,是靠这种看不见的磁场连接的。 回程的路忒长了,梦里我们竟然拍板住在一间一辈子也轮不到我们的豪华酒店套房里。窗帘是磨砂的,外面一辈子是一望无际的沙滩,但房间里却堆满了和我们小时候一模一样的人偶,其中一个抱着吉他,弹得正欢,我伸手去摸,发现琴弦不会动。
我想吐槽几句,刚想张嘴,身体自己就软软地瘫坐在床上,周围的海浪声突然放大,变成了海浪拍打在船舷上的声音,震得我骨头都在发颤。 醒来时手还抓着枕头边缘,心有余悸地数了数心跳。桥洞下的阴雨天突然散了,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闺蜜在门口等我,手里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,笑吟吟地看着我:“别当作只是梦,这杯奶茶我们帮你磨了粉,下次我带你去,这次换你负责拍。”我接过杯子,热气顺着指缝流下,咸涩的唇齿感真地刺激着舌头。 实际上做梦有时候就是大脑在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。
有时候去搞搞虚拟的海外旅行,有时候去和闺蜜在梦里大吵一架,有时候去在沙滩上捡贝壳,有时候就看那些漂浮在空中的怪幽灵跳舞。
这些场景别看荒诞,但在潜意识里,它们像是在帮我们收拾那些还没被处理的旧时光。 目前想想,这种经历对哪位来说都不陌生吧。大家都怕费事,怕花,怕泄气,故此宁愿在梦里复刻无数次美好的旅程,也不愿在现实里背负沉甸甸的行囊。
毕竟,甭管现实中多难,只要梦里那个地方有热乎的茶,有热情的笑,有能让我们停下来的瞬间,那就值得。 有时候我也在想,要是有一天确实去了,会不会发现,所谓的“奇妙”实际上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重复。只是不再需求刻意去寻找,只要心怀期待,哪儿都有风景。
哪怕只是梦一场,只要能让我暂时从琐碎的日常里抽离出来,哪怕只是为了发个“已读不回”的接口,这种体验也是值得的。 直到最终,梦里的人偶站了起来,转身带我走向真正的机场。我回头望了一眼那座一辈子旋转的机械,它终于散落在沙滩上,变成了一卷卷发光的胶片,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是某种无声的见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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