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自己难产都是血-难产血梦惊醒
凌晨三点,我被肚子的剧痛惊醒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那种窒息感顺着脊椎爬上来,我死死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全是两个字——难产。梦里我躺在产房,产床冰冷的瓷砖刺得生疼,但我的喉咙里却涌不出任何声音。医生推了推眼镜,声音冷得像手术室的无影灯:“胎儿难产了,头皮裂开,的迹象挺明显。别激动,我立马给你做剖宫产。” 那一刻,世界白得刺眼,可脑海里却是黑得浓稠。羊水破了,像是一层薄薄的纸被撕开,里面涌出的不是清水,而是带着腥臭的血。
那种血,稠得像凝固的糊状物,落在纱布上化不开,黏糊糊地往下淌。我试图咳嗽,可那声音被产床的栏杆和医院的消毒水味吞得干干净利落净。我只听到自己“呜——"的一声闷哼,像是有啥东西在肺里炸裂,又像是喉咙被啥东西死死堵住了,连空气都流不出去。 我记得自己是个孕妇,听说那会儿有类似的情况,结局就是人没了,这念头刚冒头就吓得我离产床都跑几步。医生还没拔刀,我就认定眼前一黑,像是被人从背后迎面扑来的一拳,整个人后仰,下身软绵绵的,彻底动弹不得。医生猛地一钳,那是最终一根救命稻草。我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团湿透的棉花,被用力地往外拽,却又软得像泥。鲜血顺着大腿根流下来,浸透了白大褂,染红了满地。我拼命想发出声音,可每一次努力都像是在干地上浇水,白费力气。 “请配合我,用力。”医生吼起来,但我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,整个人都软了下去。医生帮我侧腹下压,我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从下面往上顶,那感觉忒真了,忒具体了,就像有人要把我整个身体推出去,却又留一点点缝隙缝合。我脑袋昏沉,脑子里全是红色的液体,又全是那种被强行拉拽的绝望。 等痛感略微那会儿一点,我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产床上,周围围满了医生和护士。 “出来了吗?”我忍不住问。 “出来了。” 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传来,紧接着是一个小小的、带着血丝的脑袋顶到脸上。
这是希望吗?还是只是噩梦?我伸手去摸,指尖触到的不是肉,而是冰冷、粗糙、带着铁锈味的东西。
那是血,是庞大的、温热的、流淌着的血。护士小心翼翼地帮我清理伤口,那些原本已经干瘪的创口,目前又红又肿,像是一朵带着血色的蔷薇,正从我的身体里疯狂地长出来。 血止住了,但伤口还在流血。
那血挺浓,像血液里的枣子一样。 “我们得赶紧缝合。”医生说。 医生拿着缝合针,轻轻在我的大腿上划了一刀,然后一针一线地缝。伤口在林林总总的针眼里,像是一个个细小的黑洞,又像是一扇扇小窗户。针尖划过皮肤,发出“嘶——"的一声细响,带着点血腥气钻进我的耳朵。我不得不配合,用尽全身力气去顶,双腿乱蹬,可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。护士也不停地按住我的腿,试图帮我把肉顶回去。 我认定自己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,翅膀被剪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锋利的针尖,一点点把那只笼子的网补得严严实实。针头扎进肉里,那种刺痛感直冲脑门,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与此同时刺入我的神经。血又流出来了一点点,滴在手背上,凉冰冰的,疼得我心口发紧。 医生终于把针头拔出来,吻了吻伤口,说:“好了,宝宝出来了。” 我努力抬起头,看到那个小小的脑袋正咧着嘴笑,脚趾还乱蹬着,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衣。
那一刻,所有的疼痛、恐惧、窒息感仿佛都变成了沙砾,在我脑海里滚过。 “宝宝,你出来啦?”我哽咽着问。 “我在呢!”医生的声音挺温柔,带着点累得慌。 我紧紧握住护士递过来的手,那双手粗糙、冰冷,像是一双手刚把手套弄得满满当当,然后伸进我嘴里尝了尝,里面有血的味道,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那种味道忒熟悉了,忒具体了,像极了梦里那些粘稠、腥臭、流淌着的血。 “赶明儿还有吗?”我小声问。 “会有的。”医生说,“这是刚生的,血会慢慢被身体吸收的。
可是要是你再遇到那种情况,就像做梦一样,醒来,可能就要重新启动。” 我点点头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,滴在手背上,和刚刚那滩血,连在一起。 后来我出院了,回家的那天,天刚蒙蒙亮,屋里挺静。我坐在床头,看着窗外漆黑的天,心里还是那个声音在回响。 “梦见血,”我对着空气说,“实际上梦里有时候确实会演成确实。
特别是那种难产,那种被强行拉拽的撕扯,那种痛得要命的感觉。” “别怕,”我对自己说,“只要记得,那是梦。梦里的血,是梦的颜色。真正的血,是活人在流血,是确实。” 窗外的风起了,吹动了窗帘,也吹动了我的脸颊。我知道,明天的忒阳照常升起,那个小小的生命,像那个刚被缝合好的伤口,会慢慢愈合。只是在那愈合的过程中,或许还会间或想起梦里那些粘稠的、红色的、流淌着的痕迹,提醒我生命的脆弱,和那一点点无法掌控的无力感。 血止住了,身体启动发热,那种熟悉的、在梦里那种被强行拉拽的痛感,随着体温慢慢退去。可我总认定心里空落落的,像那个伤口没处理干净利落的地方,连血都渗不进去的东西。 “走吧,”我轻轻对自己说,“去看看宝宝,看看他有没有被保护好。” 我起身走进洗手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上带着血色的红晕。镜子里的那个人,眼底是暗红的,那是昨晚血的颜色。 “早安。”我对着镜子轻声说。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照在血色的皮肤上,像是镀了一层金。我放下镜子,走出房间,去院角找那棵老槐树。树下的草地里,有一滩暗红色的泥,我蹲下身,指尖蘸了一点,放进嘴里。 “嗯……"我尝了一下,咸涩,带点铁锈味。 那是血的味道。 日子从那天起,我过得小心翼翼。步行时会故意放慢脚步,生怕脚下一滑,像梦里被啥东西绊了一跤。进食时也会盯着盘子里的饭,像是在看那滩血,但又不敢触碰。 有一次,我路过医院门口,看到一个老人在等车。他步履蹒跚,手里拿着一个空塑料袋,里面装满了东西,看起来像是空的。我心里一紧,赶紧走那会儿。 “叔叔,您找哪位?”我问。 老人抬起头,眼神有些浑浊:“孙子。” “孙子如何不在家?”我愣住了地问。 “他……他去了趟医院,说是宝宝要出院了,我去送。”老人声音低了下去。 我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啥。 原来,那位老人就是那个在梦里难产被强行拉拽的老人。
那位被缝合的伤口,就是那个刚出生的小生命。
那位被撕扯得遍体鳞伤的母亲,就是那个在梦里被千刀万剐的女人。 原来,血是通的。梦里流出的血,和现实中流出的血,在某种层面上是相通的。
那不只是是梦,那是潜意识在求救,是身体在提醒,是生命在提醒。 我蹲下身,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红色的硬币,放进老人的袋子里。 “叔叔,这是您的钱,”我说,“钱能买米,能买药,能买衣服。但有时候,有时候……钱也买不到命,也买不到那个感觉。” 老人愣住了,年轻了几岁。 “梦是确实,心也是。”我说。 老人点了点头,慢慢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。走了几步,回头望了一眼,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“谢谢。”他说。 我笑了,伸手去拉他的衣角。 “走吧,”我说,“去进食。” 我们并肩走着,脚步不再那么沉甸甸。阳光洒在我们身上,照出了我们彼此的影子,长得一模一样。 就像那个难产的梦,别看真,却也虚幻。它让我们看到了生命里那些最脆弱的时刻,那些无法言说的痛楚和挣扎。但在那些时刻之后,是愈合,是重生,是新的启动。 血止住了,伤口好了,一切正常。 只是那天晚上,我总认定床上还凉凉的,像是有东西在流血。我伸手一摸,摸到了一块硬硬的、红色的东西,像是一团凝固的血块,正从我的枕头上渗出来。 “别怕,”我对自己说,声音有点哑,“那是梦里的血,会散掉的。” “可是……确实会散吗?”我低声问。 我看着窗外,月亮高高挂起,清冷而明亮。 “会。”我保证道,“会散掉的。” 那一刻,我知道,梦醒了,但生命还在持续流动。
那些在梦里被强行拉拽的痛,那些在梦里被撕扯的无力,它们没有消亡,而是变成了我步行时的小心,变成了我讲话时的温柔,变成了我看待每一个生命的敬畏。 只要记得,甭管现实如何,心中都有一片红色的地,那是血,是生命,是血的颜色。 夜深了,我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虫鸣,心里却是一片清明。 “晚安,”我对自己说,“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梦里难产的血,醒梦里来了。” “嗯。” 声音挺轻,却像是一朵带血的花,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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